一頓飯而已,男主你太仁義了!
她開心極了,放下碗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在姬玄的臉龐:
“殿下,您喜歡吃,行歌以後天天給你做。”
無人在意的角落裏,舒月驚得兩腳一顫抖,重重碰在桌角。
顏行歌與姬玄齊齊回頭道:“怎麽了?”
舒月尴尬一笑:“我磕到了。”
“只是吃了一頓飯,這就磕到了?”顏行歌有些擔憂的起身:“以後小心啊,後面還有很多飯,不要輕易磕到啊。”
舒月面上頻頻點頭,內心猛猛搖頭。她磕的哪兒是飯,是二位的親嘴。
叮,溫暖的氛圍中,什麽東西響了。
顏行歌聞聲恍恍然從位子上坐起,扶着舒月坐下,囑咐道:“坐好了舒月,再別磕了。”
而後,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深深的擁抱住姬玄。
抱住,這剛剛的+1。抱住,這完美無缺的100分。
謝謝你,男主。
謝謝你給我打100分。
雖然這小小高分是我憑借自己的補丁包與辛勤勞動得來的,但,你是個好人,等我回到系統世界,不會忘記你的!
我會把你的各項數值拔的高高的,給你的人生整的亮亮的,給你的壽命拉的長長的!
于是乎,顏行歌這頓早飯吃的是心滿意足。
她同時又能控制得住場面,盛完她的湯,盛他的湯,盛完他的面,盛她的面。
直至吃完早飯,收好行裝,顏行歌都信心十足,渾身上下充滿了勁兒,對今日的主要支線任務——給皇後娘娘行“盥饋之禮”,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離了太子府,兩人一路向皇後的寝宮前去,顏行歌與姬玄也一路頗為默契的不言不語。
馬車內靜悄悄的,看似一派祥和,實則一個在聚精會神的下載【婆婆的好媳婦】補丁包,一個在聚精會神的暗自觀察盤算。
顏行歌查看皇後的資料,赫然寫着:
【虞灼萦】
【性別女,年齡二十八,身高一米六八,生日五月二十八。】
【性格:敏感、聰慧、孤高】
【愛好:琴棋書畫】
【好感度:-20】
算了別看了,-20有什麽好看的,哈哈。
顏行歌沒招了,笑的一臉慈祥,忽然愣住,再次将數據鎖定。
年齡二十八?皇後這麽年輕的嗎?
她對沉思中的姬玄開口:“殿下,皇後娘娘芳齡只有二十八嗎?”
姬玄顯然是沒料到一路沉默的顏行歌會問的這麽直接,睜開眼睛,卻見顏行歌迫切的盯着自己,只得答道:“是,皇後娘娘是六年前入宮的,入宮時也不過二十二歲。”
比你……大不了多少。
姬玄後半句話沒說出來,每每提及這段往事,他便沉默寡言。
顏行歌點頭,系統世界觀裏只會儲存主線故事的劇情,支線任務太多,而且都是随意刷新出現的,每個世界裏,小配角沒有上千人也有成百號,上一任宿主因為沒被搶婚,直接略過了翌日單獨給皇後請安的支線任務,她也就不知道虞灼萦這個皇後的故事線。
而六年前的事故,卻是世界觀裏姬玄的故事主線。
那年聖上圍獵,姬玄初患腿傷,生母百裏皇後的老家被抄,從此,大齊少了百裏将軍一脈,多了個病弱的癱子太子。
朝堂之上風雲詭谲,後宮之中也順理成章的多了個新任皇後,虞将軍的長女虞灼萦。
姬玄自此便搬出東宮,被聖上安置在太子府中。說是安置,也就是罷黜卸權罷了,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府上的俸祿漸減,人丁漸稀,來往賓客門可羅雀,曾經在他耳根子一口一個“太子爺”的朝臣也不再登門,姬玄算是嘗盡了樹倒猢狲散的滋味。
因此,這六他活得一直很小心,像白日裏的飯食,下毒的遭數已經記不清,若不是百裏家還有些舊兵尚且能用,宇文彌還護在他身邊,恐怕他熬不到娶妻,人早就不知道稀裏糊塗的被埋在何處了。
馬歇車停,顏行歌先下轎子,再将手杖遞給姬玄,姣好的身軀扶着自己的丈夫緩緩站立,太監在前頭領着兩人走過坎坷不平的石板路,短暫卻起伏,最終在姬玄皺眉時,停在皇後的寝宮前。
“還勞太子殿下在此處稍候,”太監谄媚的笑着,說出來的話卻別有一番深意:“皇後娘娘昨夜歇得晚,今晨尚在梳妝,雜家先去通報一聲。”
顏行歌只驅動了【好媳婦】和【女主】補丁包,不懂人類那些彎彎繞繞。而姬玄心知肚明,皇後這是在故意晾着他。
他現在正失勢,而皇後正得寵,倘若往日,姬玄定會默許,而此時顏行歌卻也需要同他一起候着,想着清晨顏行歌辛勞的模樣,再讓她站,姬玄不知為何有些于心不忍了。
于是他瞥了太監一眼,一言不發,牽着顏行歌默默執杖走至門前,聲音凜冽,不卑不亢的對着門內道:
“兒臣參見母後,恭請母後金安。”
半晌,遙遙傳來清冷的女聲道“進來吧”。
至此,顏行歌那位二十八歲婆婆的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