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三句話讓一個男人為我花二千兩(1 / 2)

三句話讓一個男人為我花二千兩

天光乍開,姬玄坐在書房,身旁是靜立着的宇文彌。

他将手中的一張薄紙鋪開,正是顏行歌的生辰八字。

姬玄略微皺眉,一邊端詳,一邊淡淡道:

“日柱乙木,性格溫婉娴淑,乙木坐又坐卯木,自坐祿地,雖是庶出,然氣質出衆,腹有詩書,自華于內……”

溫婉娴淑、氣質出衆,怎麽好像哪裏與顏行歌的表現略是有些,不搭噶呢。

“殿下,依屬下所見,生辰八字作不得數。”宇文彌道:“太子妃行事雖不落窠臼,然樁樁件件,都未顯露對您不利的端倪。”

顏行歌清早就吵着要出門,已随着管家與舒月采買,前去東西南北市給虞後挑選各色禮物,若此時她還在,定會鄙夷姬玄這陰暗揣測的人設。

她一個走任務的系統,能對姬玄不利那簡直是有鬼了,簡直是系統宇宙革新了,簡直是天上掉下來個林沖了。

“是尚未顯露。”姬玄将顏行歌的八字疊起,糾正道。

“是。”宇文彌收起薄紙,簡約的回答。

兩人之間陷入沉默。

“……”姬玄隐晦的問:“宇文,你不勸勸我?”

“勸什麽?”宇文彌直白的回:“殿下已經成親,顏姑娘便是太子妃。且這幾日你們均是分房睡的,勸你們睡一起嗎?”

“勸我對她提防些。”姬玄道:“這八字和身世均沒什麽不妥之處,那日楚懷宸……搶婚,你可查出什麽端倪來?”

姬玄的語氣平淡一如往常,卻在提到楚懷宸三個字時,明顯略有一頓。

“是。”宇文彌見過二人之間曾以兄弟相稱時的畫面,遂道:“屬下已經查清,太子妃在大婚前日便派丫鬟去辭別了楚懷宸。”

“也就是說,是楚懷宸自己找上門來的?”姬玄沉思道。

“正是。”宇文彌道:“太子妃所擇送信之人乃是她的陪嫁丫鬟舒月。此女行至密林深處才與楚懷宸碰面,聽人講,還說了些恩斷義絕的話。”

“什麽話?”姬玄又問。

“屬下不知。”宇文彌如實奉告:“但殿下,木已成舟,您與楚懷宸早就恩斷義絕,如今已經娶了太子妃,若是百裏皇後在天之靈,也定會欣慰。”

會嗎?母後若是看見自己成了個癱子,再怎麽欣慰應該也笑不出來吧。

“算着時辰,顏行歌也到街市了,你去跟着吧。”姬玄無奈一笑,過了片刻又思忖道:“看看她要買些什麽,拿些銀兩去,別讓她來了府上還用自己的嫁妝。”

“是,殿下。”宇文彌旋即應下,又想起什麽,提醒道:“只是據屬下所知,太子妃并沒什麽嫁妝。”

姬玄擡頭,面露疑惑:“沒有嗎?”

“屬下打聽到,她往日在相府過的清貧,顏相夫人欺淩慣她了,甚至冬日裏炭火都缺斤短兩以次充好,嫁妝也不過兩三畝貧田,幾個亡母留下的金銀細軟,算不上數。”

“……”姬玄無奈。

兩三貧田,一二首飾,哪稱得上什麽氣候。

怪不得顏行歌大大方方的拿出來,原來真的沒幾個錢。

也怪不得顏行歌不怕冷,原來凍習慣了。

姬玄不禁啞然一笑,如此看來,顏行歌倒是個跟自己一般苦命的。

只是如此苦命的日子,卻仍能辭了楚懷宸,堅定不移的選擇自己,且溫暖如歌。

挺有趣的。

永安都城,年關将近。

街市喧鬧,四方紛嚣。

顏行歌身着一件素色袍子,除了一張冰雪靓麗的臉,分毫沒有太子妃的架子,正領着舒月在市集上逛的不亦樂乎。

這是她來到大齊後第一次逛街,以前做系統時也有愛逛街的宿主,今日自己親自逛上了,顏行歌才深深體驗到,購物的魅力。

她覺着人類好可愛啊,怎麽發明出這麽多可愛的小東西。

她意識到,雖然現在有了人類的身軀,但作為一個系統,她的底層代碼仍舊喜歡閃光的東西。

裹着蜜的糖葫蘆亮晶晶的,像電路包圍了紅色的信號燈;穿着線的木魚沉甸甸的,像連着導線的黑匣子;就連胭脂水粉的螺钿盒子,蓋上也好,打開也罷,均是光彩奪目。

好漂亮啊,她全都想要!

她逐一消費,發了狠了,忘了情了,沒了命了!

顏行歌拉上舒月,一頭鑽進裁縫鋪,夥計抖開一匹成色上好的蜀錦,繡的正是百鳥朝鳳圖。

“這匹布好看啊,姑娘!”舒月眼尖,暗中扯了扯顏行歌的衣裳。

顏行歌大手一揮: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全要了!”

夥計閱人無數,一眼就注意到顏行歌雖然衣着不甚光鮮亮麗,氣質卻是極佳的。他眼疾手快閃至二人身前,笑成一臉要賺大錢的愉悅:

“好嘞,這位小姐好眼光啊,店家我這料子可都是從蜀地進貨,咱們永安都城內,還沒有誰家比得過我呢!咱這就給你包起來!”

顏行歌翹首期盼,管家卻略帶尴尬的湊了過來,低聲給顏行歌澆了盆冷水:

“太子妃殿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顏行歌不知道,通常這種不當講的話,都不是什麽好話,她此時的注意力卻全然放在給虞後挑禮物上,滿不在乎的道:

“但說無妨啊。”

管家掂了掂手裏的錢袋子,隐晦的提醒道:

“您方才買了西域的皮子,苗疆的香囊,北地的白瓷茶碗,嶺南的玫瑰膏,還有真臘的玉镯子和沉香……”

太子妃殿下你這一趟消費太多了,你快沒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