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行歌只開啓了【閨蜜】和【兒媳】補丁包,對人情世故以及管家言外之意的理解能力基本為零,她茫然的望着管家問:
“怎麽?這些東西裏頭,我買到假貨了嗎?”
“非也,物件自然是好物件,不然不能這麽貴。”管家看實在點不醒顏行歌,無奈只得開門見山:“只不過您今日帶來的銀兩,花的差不多了啊,再買這幾匹布料,恐怕——”
管家還想再善意提醒,顏行歌卻驟然擡手,讓他閉嘴。
周遭一切仿佛安靜下來,她聽見叮當兩聲,莫名其妙收到此時太子府內,男主姬玄,突然刷來的積分。
顏行歌納了悶了,自己除了購物,并沒有做什麽啊,怎麽就獲得男主的好感度了?
難道說……
姬玄喜歡愛購物的女人?!
顏行歌盯着管家手中的錢袋子,堪堪拿來打開,拿出幾兩碎銀遞給夥計。
叮,積分又漲了。
顏行歌又拿出幾兩碎銀,叮,積分又漲了。
哇!
顏行歌有些難以置信:錢這玩意,這麽好使嗎?
管家有些痛徹心扉:對自己差點吧,姐!
顏行歌摸到方向,一路引吭,吭哧咔嚓二話不說就往外甩碎銀子,姬玄好感度也噼裏啪啦三下五除二就往上漲。
系統女士覺着購物這件事實在是太美好了,又能獲得亮晶晶的東西,又能領到男主的好感度積分。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會多多花錢的。
于是她在店中愉悅暢購,末了把所有的錦緞都打包帶走時,有幸被夥計攔住了去路:
“這位小姐,且慢。上好的綢子全都給您裝好了,一共是三千兩,您這錢可還沒付夠啊。”
顏行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錢花完了。
“舒月,咱們沒錢了嗎?”顏行歌問道。
“姑娘,咱們本來是有的,只是今日買的好像确實多了些。”舒月答道。
夥計看了眼一旁等在兩人身後的管家,便更加料定顏行歌是某家某戶的大小姐,見了兔子就撒鷹,娓娓道:
“二位小姐,這布料可都裁好了,不能退貨,小店經營數年,門口早就寫了蓋不賒賬哈!您看今日怎麽付啊?”
錢這東西,在系統世界其實價值不高。況且顏行歌辦事素來以目的為導向,本次購物的目的就是給虞後買小禮物攻略她,所以這種身外之物,顏行歌應花盡花,她兩眼一轉,想到了自己的嫁妝。
“我嫁妝裏的銀票呢,帶了嗎?”顏行歌別過頭去問管家。
“太子殿下在您出門前特意叮囑過,今後一應采買不可用您的嫁妝,都是府上出錢。”管家悄聲解釋道:“但是今天帶的錢都花完了……”
“錢原來這麽不經花啊……”顏行歌一個系統從來沒體驗過被錢為難住的情況,她又沖着夥計道:“你且等我回家拿去如何?”
夥計見慣了賴賬賒賬之人,哪兒敢放她走,正僵持不下之際,櫃臺上卻落下一把彎刀。
刀刃熒光傾瀉,鋒利無比。
沒人知道宇文彌是什麽時候來的。只見他頭戴鬥笠,一身勁裝,覆面而立,露出一雙神色冰冷的眼眸,目帶寒光一一掃過店內諸位,人聲鼎沸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這,這位客官您……有何貴乾啊……”
夥計怎麽看宇文彌怎麽覺着他殺氣太重,不像好人,對金錢的渴望和對生命的貪戀,讓他講起話來戰戰兢兢,磕磕絆絆。
宇文彌并不回答夥計的問題,反而轉向顏行歌與舒月,先是行了個禮,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的直白問道:“多少錢?”
“什麽多少錢?”
顏行歌從未見過此人,旋即開始掃描數據庫。
诶?這不是姬玄忠心耿耿的暗衛,上任皇後百裏菱華養的家臣,天字第一號鋼鐵直男,刀劍大師宇文彌嗎?
怎麽直男也愛逛點小街?
顏行歌眼見來者是自己人,痛快的報了價格:“夥計說三千兩。”
夥計聞言見刀,大驚失色,為了自己的小命抓緊現場降價甩賣:
“我我我,方才給這位小姐算錯了,不用三千,兩千,兩千就成……!”
宇文彌繼續不看夥計,繼續問顏行歌:“兩千兩,成嗎?”
顏行歌絲毫不知道自己剛才被宰了,一聽怒省一千兩,覺着還有這好事?眼都不眨一下,說出了見到宇文彌後的第三句話:
“成啊。”
宇文彌得到太子妃的指令,雙指一并掏出兩張千兩銀票,腕中寸勁一抖,輕飄飄昂貴貴的銀票,白生生風兮兮的垂進夥計顫抖的手中。
随後,他壓下氈帽,潇灑出門。
顏行歌抱布,滿意離。
“哇……”
舒月望着宇文彌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忘懷:“姑娘,這男的付銀票的時候,有點帥啊……要不你……嫁他試試呢?”
顏行歌啊?了一聲,數據庫主線故事裏好像并沒有交代宇文彌這種支線最後的結局,況且這錢,應該是姬玄出的。
系統再窮也不能為了錢屈服。所以,還是不要了吧。
于是顏行歌正色道:“舒月你記住。”
舒月見顏行歌似是有大事要吩咐,同樣正色道:“好的姑娘,記住什麽?”
顏行歌頗為滿意,道:“我忘了,別管記住什麽,總之你先記住。”
舒月頗為無語,道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