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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不能輕易充電(1 / 2)

做人不能輕易充電

“你的意思是……”姬玄安撫道:“無數個前世?”

“也不算是無數個。只是畫面太多,又不處于我熟悉的控制範圍,我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條主線和支線任務。”

顏行歌隔空理了幾條線,就像在系統世界中理順任務線一樣。

姬玄見狀沉思片刻:“主線和支線任務就是你前世同我說的,話本裏定好的命數。如此說來,你看見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各種命數。”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顏行歌的腦子有些亂哄哄的,她盯着姬玄手指的傷,絲絲血氣已經不甚明顯,卻還是吸引住她的目光。

透過這道傷口,她好像能感覺到姬玄的痛,一股懊惱湧上心間的剎那,顏行歌意識到,她上一世也在聞見血腥的同時,升級了。

那麽此時,這具軀體也升級了?

顏行歌能感覺掃描數據庫時,與以往的掌控感不同有所不同。

偌大的空曠在軀體內橫行,她想要拓展自己的每一寸神經,卻發現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她禁锢住了。

這種劇情她從未見過,但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她:

打破禁锢,刻不容緩。

如何打破?

如何重生?

像涅槃重生要經歷炙烤,像春芽破土要抵禦嚴寒。

她需要痛,需要電,更需要流血。

顏行歌來不及多想,抽出腰間的佩刀,劃破掌心,血水幾乎是一瞬間迫不及待的噴湧而出。

她的動作太快,快到姬玄根本來不及制止。

從未有過的錯愕在姬玄眼裏顯而易見:

“你在乾什麽!?”

顏行歌卻按住他:

“我想感受一下你們說的痛。”

痛。

原來這就是痛。

冰涼的刀刃,冷到好像太陽在手心炙烤;皮肉被分開後的觸感輕薄而尖銳,像是無數根細針同時紮進,緊接着,傷口發燙,綿長的酸脹和麻木沉下來,不劇烈,但一直不停的墜着,整只手掌都透着僵硬的不适感。再往後,火辣辣的灼燒逐漸明顯,神經被撕裂,叫嚣,一陣一陣直白而尖銳的疼痛鋪天蓋地的深入顏行歌的心。

顏行歌把手心擡起,她這一刀劃的沒輕沒重,傷口已經深可見骨,血肉都是粉色的,細看還有肌理和崩裂的血管,深淺不一。

姬玄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他去拿藥品,想要替顏行歌包紮,轉身卻看見顏行歌回過神的顏行歌正龇牙咧嘴的叫道: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這麽痛!”

“你們人類一直有這種痛覺嗎?”

“一直有。”姬玄嘆了口氣,眼裏滿是心疼,他小心翼翼牽過顏行歌的手,擦乾其中的血跡:

“行歌,我鮮少對你置喙,打心底裏認同你的一切,也甘願順着你、尊重你。可唯獨有一點,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別一聲不響的就做傷害自己的事了?”

倘若可以,我情願這道傷口落在我手上。

“再者,若是為了體驗痛覺,找宇文彌同你比劃兩下便是,何必拿刀沖自己下手,落下道口子,得不償失。”

包紮也是痛的,顏行歌從前都是習慣性的切斷體感,除了姬玄的電流,她可以算得上是沒有體驗過任何感觸,如今姬玄将繃帶纏在她的傷口,仿佛就在給她上刑一般。

所以,她叫得也像被人上了刑一般。

不巧的是,顏行歌從來沒安裝過什麽“甜美歌喉”的補丁包,所以姬玄纏一圈,她就化身為鬼和狼,大肆哭號一遍。

她喊第一聲,守營的士兵身型一僵,以為誰在殺豬。

她喊第二聲,守營的士兵意識到随行的軍糧裏沒有豬,提刀沖了進來。

結果發現滿眼是淚的顏行歌正嘴裏叼着一塊木頭,忍痛包紮中。

“……出去。”

姬玄擡頭,面色稱不上好看。

小兵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顏行歌救下的仇達,自從他得知救下自己的是太子妃之後,就對其崇拜不已,暗自将顏行歌視為偶像。

于是見到偶像噙着淚的仇達,幾乎是腳底生風的跑出了帳子,然後呆若木雞了。

“你也出去。”

姬玄瞥了一眼營帳的角落,頭也不擡的下達逐客令。

“是。”宇文彌應聲,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人卻遲遲沒有出去,似是有什麽依依不舍。

姬玄意識到宇文彌似是有話要說,問道:“何事?”

宇文彌道:“若是吩咐屬下與太子妃殿下切磋,屬下可讓一只手。”

“……”

顏行歌有種被版本削弱了的感覺。

她起身想要展示手法,手心上的繃帶被姬玄扯着,鑽心一痛。

算了算了……

看閨蜜男朋友不爽是正常的,畢竟沒人能配得上古靈精怪可愛好看的舒月。

顏行歌的腦子一懵,她看向暗處的宇文彌,突然問道:“你認識舒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