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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的你(2 / 2)

【剛剛劍都快架到你脖子上,吓得我酒都灑了。】他半認真半玩笑地抱怨。

【我是不會輸的。】安多娜自信滿滿。

但很快她眨眨眼,想明白了什麽。

【溫迪在擔心姐姐我嗎,好開心!】

【我才是哥哥!】

【唯獨這個不能讓給你!】安多娜非常堅定。

【為什麽?】風神非常好奇。

紙花的微光熄滅了,放映也在此刻突然中斷。

從角落走出來的人抓住熒的肩膀,傳去近乎源源不斷的魔力,讓紙花能夠重新履行它們的任務。

“如此弱小,也配為榮譽騎士?”女士冷冷諷刺。

“不許你這麽說熒……不對!愚人衆怎麽在這裏!”

出乎派蒙意料的是,熒和迪盧克都沒有對女士露出警惕或者敵意,似乎默認了她也是自己人。

“晚上好啊,羅莎琳。多謝你的幫助了。”溫迪又打趣她怎麽像貓一樣縮在角落裏。

難道和安多娜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都會變得貓裏貓氣?

女士沒有理睬:“這就是你們想出的辦法?這些記憶能做什麽?”

溫迪笑了笑:“你接着看下去就好了。”

【為什麽?】

【這種事情不是很好懂嗎?】獅子的神明比她的半身更加疑惑,【因為我想要保護你,所以我是姐姐啊。】

【啊——安多娜你在偷換概念!這和長幼有什麽關系?家人應該互相保護互相愛護才是。】

【你說的對,但我還是姐姐。】

【乾嘛這麽執着啦。】

【那你喊我一聲姐姐?】

【不行,我才是哥哥!】

女士面無表情地看完了這段記憶。

“風神,你在炫耀。”

“诶嘿,被發現了——你們不好奇這兩朵花到底有什麽用嗎?”溫迪在女士發火之前轉移話題。

“記憶存儲道具,只要掌握了理論,就連剛考進教令院的新生都能做出來。”女士一眼就看出答案。

“我就知道羅莎琳你一定會幫忙。”溫迪鼓掌。

“……什麽?”女士也不是沒見過風神,但她到現在都适應不了風神這跳脫的性格。

“我們需要風之花,為此得觀測地脈記憶,只有神之心的力量可以做到。”

“那不是你的工作嗎?”派蒙叉腰,“和愚人衆有——神之心怎麽在你手上?!”

“聒噪的飛行物,沒人教你不該說話的時候就把嘴巴閉上嗎?”女士手中是青色的棋子,是風神的神之心。

派蒙躲到熒背後去,兇巴巴的人她應付不來。

溫迪解釋:“是我給她的,我拜托她解開光之殿大門的封印,要不然我們只能看着蘇醒的新生魔神把光之殿拆了還不能有其他動作,到時候就是坎瑞亞戰争的複現。”

“這麽嚴重啊……”派蒙小聲嘀咕。

“就在這舉行儀式?”

溫迪點頭,“就在這,千風也會助你一臂之力。”

女士的腳下出現繁複的赤紅法陣,風吹過衆人的發梢,融入地下。

一朵由風凝結而成的風車菊盛開,他們再度被拉入過往的幻影中。

這次是以俯瞰的角度觀看記憶,這段記憶沒有主體,只是如高天的觀測者一般平等地記錄了那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

【樹王也是大家的太陽!】南風的神明毫不吝啬溢美之詞。

是安多娜和大慈樹王的故事啊,兩位女神竟然那麽早就相識了嗎?

熒走了神,她在想安多娜的誰最先認識,璃月和蒙德那麽近,應該是塵神?

地脈記憶留下了三千年前的碎片,花神誕祭。

也将五百年前的碎片交給了他們。

時值深淵入侵,須彌和坎瑞亞共同抵禦災害。大慈樹王在三千年前就為了阻止禁忌知識擴散而耗盡力量、身形變小,那時有風助力,比預計時間更早完成了災難治理和災後重建。

這一次不會再有了。大慈樹王凝望着遠處的黑煙。

南風早在一千五百年前就離開了大家。

可偏偏,樹的神明再次感受到了風吹過她耳邊的碎發,那是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奇跡。

她聽到誰人的輕語。

【我來幫你。】

風再次來到她的身邊。

清澈美麗之風啊……

直到大慈樹王迎來終末,她也依舊陪伴在她身邊。

大慈樹王輕輕撫上風晶蝶的翅膀,對方停留在她的肩膀,沒有離去,甚至親昵地飛到她的指尖。

【謝謝你。】大慈樹王将風晶蝶捧在手心,【快走吧,趁着禁忌知識被壓制的現在。】

【布伊勒。】這是大慈樹王鮮為人知的真名,南風之神将其牢記于心。

【我會陪着你的,我是你的太陽騎士。】

——如太陽般燦爛溫暖,自東方而來的光芒,驅散了籠罩着須彌的黑暗。

那是在遙遠的時光中,大慈樹王贊美南風之神的話語。

【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的話,我們都會覺得寂寞。】

已經無需多言,她們早已知曉彼此的心意。

【讓我們在世界樹下重逢吧。】大慈樹王輕輕阖上雙眼,笑容恬靜,死亡并不會使她畏懼。

樹有枯榮。

她的雙腿已經化作光點,為了不傷害她所愛的須彌子民,她像大多數魔神一樣選擇将力量融入地脈中。

【好,我答應你。】

綠色的光點與金色的光點消失在樹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