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久沒打牌了激動了點。”歸終诶嘿一笑。
“就是因為這個其他人才不想在牌局上遇見你。”若陀無奈搖頭,不管是什麽樣的牌,贏家只有歸終一個,打得忒沒意思。
“不如歸終改變方法,試着用最差的牌贏下牌局?”你提議道。
“那我們一場能打六刻鐘。”若陀一語成谶。
歸終在你們三人的合攻下贏下牌局已經不易,沒想到她竟然還湊成了6番的混一和。
“承讓承讓,今天算是領教到了善財童子童女的厲害了。”一圈麻将下來,歸終把你們手中的摩拉全贏走了,她大手一揮決定帶你們去下館子。
“這到底算是你請客還是我們請客?”若陀反問道。
“別在意這些細節。”歸終也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她怕若陀和留雲惱羞成怒。
歸終見好就收,沒提下午繼續打牌的事,和你們吃過一頓便飯就說要去找歌塵真君商讨新曲,留雲不愛在人多的地方久留便也回了絕雲間。
和歸終比計謀實在是令人頭疼——物理的那種。你現在用腦過度,太陽xue一抽一抽的,只想找個地方睡一覺。
你于是謝絕了若陀的散步邀請,變作不甚消耗力量的獸型(團雀大小),打算在家中庭院栽種的桃樹上睡去。
一覺睡醒還能看看月亮,完美的計劃!
可舊夢又找上了你。
你睡得并不安穩,卻也不想醒。
有誰輕輕一躍跳上了樹,對方技巧掌握得極好,沒讓樹枝晃動一分,但你還是感受到了。
“樹上怎麽長了一只紅色的小團雀?”來人笑道。
樹下有誰在接話:“怕是累了吧,很少見阿瑜這幅姿态了。”
“嘿嘿,讓我摸摸!”來人這麽說着,你卻沒感受到被誰觸碰。
“差點忘了摸不到。”來人懊惱道。
“看來他是真的累了,現在都沒醒。”樹下那人不知怎麽的,一瞬就上了樹,坐在你的另一側。
“小時候的阿瑜從未變過這般姿态,難得見他肯示弱。”
“畢竟在璃月不用擔心被偷襲。”
“地脈記憶裏的阿瑜活潑了很多,不過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
“阿瑜睡着呢,要怎麽活潑?”
“比如……邊睡邊耍一套拳?”
怎麽可能做到的這種事啊!你忍不住在心裏說道。
“阿瑜是不是在罵我?我感受得到!”
“他不罵你才怪吧。”
“嗚哇——怎麽這樣——”
兩人在你耳邊說了許多話,從往事聊到未來,你沒能記下來,不過也能猜到他們倆想說什麽。
“你要好好活着。”
你猛然睜開眼,夕陽時分的光亮還是無法直視,你頭暈腦脹,又被光刺了一眼,心中幾許沉悶。
你被誰用手圍住了,遮了光,眼睛舒服許多。
“睡得不好嗎?”是魈。
“沒有,做了個美夢。”正因為是美夢,你才會無比感傷。
魈沉默了一會兒,他不擅長說安慰話,卻也不想乾坐着,便想着說些什麽轉移你的注意力:“重琯回來了,她說要親自下廚,給你做扇貝。前幾天她到望舒客棧請我來這邊吃飯,還不忘給浮舍他們供奉,她是個好孩子。”
“她跟你學的槍,自然親近你。”你放松下來,挪了一下位置,靠着魈的手打算休息一會再起來。
你曾經也是用槍的好手……罷,不說了。
“今天和歸終他們吃了一家店的桂花酒釀圓子,沒摻水,挺好吃的,下次或者今晚我們去吃。”
“好。”怪不得兄長身上有酒氣還有桂花香。
你和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困意上來,你就又睡了過去。
好一會兒沒聽到聲音,魈低頭看去,發現團雀身姿的你把頭埋進翅膀裏睡過去了。
好像丸子。魈想。
哥哥以前也是這樣看待我的嗎?這是魈的第二個想法。
魈團雀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