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五百年前,是把小鳴帶回來的時候,竟然能知曉得如此清楚……
埃美納特沉下心,戴因找到的情報他一定要拿到手裏,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找到流出源頭。
“蒙德邊境線。”埃美納特适當松口。
“我還以為在蒙德境內我們也能一起活動。”戴因又在打探。
埃美納特冷笑一聲:“那你就活不成了。難道你想試試死而複生的奇妙滋味?那我不會阻止你,反正你也背負了不死詛咒。”
戴因死了雖然能短暫阻遏情報繼續流傳,但也沒法找到真正的源頭,暫且忍耐吧。埃美納特平靜推想,面上演得愈發認真,仿佛他實在不耐煩。
這句話…是在提醒我嗎?他的家人果然不是「完美造物」而是那些「魔龍」?戴因皺眉,他覺得這些推測都不對,但他打探不出什麽了。
“對你自己的身份多點認知,戴因斯雷布。”埃美納特居高臨下地俯視‘旅伴’。
“你可不是路過普通人家能讨碗水喝的旅人,在我眼裏,你和深淵教團都是罪人,你充其量比深淵教團多了些利用價值。”
“看在我們同行一段時間、你沒有給我添堵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別出現在我的家人面前,那樣你的命還可能保住。”
才怪,他才不是這樣想的,戴因活不活無所謂。
只是埃美納特知道你讨厭深淵,所以他不想讓戴因出現在你面前擾了你的心情,也不希望你的洛澤劍被罪人之血玷污。
雙标的非常徹底啊,埃美納特·西奧先生。
*
深淵使徒彙報完并沒有離開,祂知道殿下正在思考。
良久,大人物才權衡完利弊,做出決定。
“把這些事透露給碧霄,随便你們用什麽方式。”
“讓碧霄知道他的孩子受了傷,極力避免暴露戴因受傷更重的事實。”
“…至于戴因能不能活下來……”
“那就要看他有沒有把埃美納特的忠告聽進去了。”
“此事之後,深淵教團的計劃該會順利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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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境獵犬突襲奔狼領後又過了一周,深淵教團沒有其他動作。
是在籌備下一次進攻嗎?還是他們真正的部署不在奔狼領?
“朋友,別想太多啦。”溫迪靠着安德留斯的大腿,悠悠閑閑,好懸沒被安德留斯扇飛。
你心有所感,撚了撚手指,卦象顯示好事将近,壞事傳千裏。
壞事傳千裏?真是奇怪的卦象。
很快你就明白了何謂“壞事傳千裏”。
在你收拾完被深淵教團安排給你送情報的卒子之後,還沒遺憾好好的下午茶時間被打攪,溫迪和鳴都匆匆趕來找你。
“聽說你家崽被人揍了?”溫迪左眼寫着‘尊嘟假嘟’,右眼寫着‘這不能夠吧’。
鳴的反應更激烈一點:“我聽到的是埃納哥他把揍他的人給殺了!我們是不是得找煙緋律師幫埃納哥辯護?”
“殺了?沒到那個地步吧?”溫迪驚訝,“畢竟埃美納特不像是會給碧霄掉臉面的類型。”
“重傷反殺,這再合理不過了。”鳴憂心忡忡,短短十幾秒他已經從‘該給哥哥找哪位辯護律師’發展到‘怎麽替哥坐牢不被發現’了。
埃美納特要是知道小弟想的這些事,一定會又感動又無奈。
“重傷?那些說話的家夥只講埃美納特受傷十分嚴重。”溫迪摸摸下巴,也琢磨出味來了。
深淵教團這是想借刀殺人啊。
“深淵教團的情報,不可信。”你沉聲道。
等埃納回來了再說,不可自亂陣腳。
至于戴因和埃美納特打起來這件事,你不意外,戴因那個謎語人性格,不被埃美納特揍才怪,那孩子最煩不好好說話的人。(埃美納特:謎語人滾出提瓦特!)
“阿霄!我聽說你兒子被人拐了?!”
空翻牆進院,這些天他都來你家蹭飯,為了不讓開門打擾到你,他直接選擇翻牆。派蒙無奈,也只好跟在空身後飛了進來。
“聽說拐去了樵蘇不爨的沙漠,是真的嗎?”派蒙補充道。
很好,這謠言真是越傳越離譜了,能把一份情報傳成這樣,深淵教團真是不複當年啊。
你順手把茶點塞給空,又倒了幾杯茶讓大家都坐下來慢慢吃,看你這反應,大家也都知道是謠言了。
你道:“埃納一直有給我寫信,那些信旁人可模仿不了。”
埃納從前在卡蘭爾那待了不久,學了幾分本事,你很放心他獨自在外游歷。
更令你放心的是你給埃納的令牌沒有損壞,若是被毀,你和魈會立刻被傳送至他身邊,同樣的令牌,鳴也有一個,是你們這些大人獨給小孩子的法器。
“埃納也快回來了,屆時宴席還請幾位不要拒絕。”
事情當然不會這麽順利。
狼王來訊,獸境獵犬活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