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夜叉的你(2 / 2)

對于其他人,卡蘭爾說“我會考慮”那就是不考慮直接駁回。

但對于某些人,這句話的意思和“同意”、“我支持你”沒什麽區別。

空在心中給比了個耶。

小小卡蘭爾,拿下!

“空!魚餌都準備好了,我們走吧!”流浪者大聲呼喊站在半山腰的空,他身邊是幾個小孩,昨天他們約好一起去釣魚。

“來了——!”

空又扭頭對卡蘭爾說:“哼哼,讓你看看我是怎麽釣上八斤大魚的,我可是湖人總冠軍!”

“嗯,我會好好期待的。”

一旁納西妲眼中的笑意,已經濃郁到卡蘭爾想忽視都做不到的地步。

雖然對方不說話,卡蘭爾也能知道她想說什麽——“您看,您并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冷酷”

太過天真了,以為這份好意是誰都能擁有的嗎?

“等夢結束,你要采取什麽措施?”

“我希望他成為須彌的守護者來償還他的罪,須彌需要一把刀。”

“看起來你也清楚有劍不用和沒劍是兩碼事——然後就讓他去教令院讀書,什麽也不做?”

“罪犯也有受教育的權利,在經受知識的洗禮後,他會對自己的‘業’有更深刻的了解,這樣才能更好的贖罪。”

到底是太溫柔了。卡蘭爾嘆了口氣。

“你真的覺得精神上的懲罰就足夠了?罪犯要做的不單單是讀書,還有勞動改造。”卡蘭爾沒再多說,他會說這些話都是看在這裏也是須彌的份上。

即使并不相同,但人們所經歷的苦難都是一樣的。

只遺憾他做不到像岩神一樣庇護自己的子民六千年,他知道他活不了那麽久。

快點學會走路吧,我的「孩子」。

*

神明之間的談話沒有被第三人知曉。

但空釣魚次次空竿,所有人都看得到。

“旅行者的事,能叫空竿嗎!”空的抗議引得衆人都哄笑起來,庭院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沒事,去集市買魚也不丢人。”熒打出了暴擊。

“湖人總冠軍?”卡蘭爾的低語成了最後一擊。

空狠狠破防了。

空狠狠吃了三條魚。

笑着的人裏也有流浪者,鳴看到流浪者的笑容,心中有些沉重。

“在這裏的生活好開心,為什麽我會離開這裏呢?”流浪者不解。

“人生是曠野,每個節點都有許多可能性。”鳴謹慎回答。

沒有給流浪者思考太多的時間,鳴聊起了自己:“璃月有言‘父母在,不遠游’,我便決定一直留在絕雲間,根本沒想過游歷四方的事。”

“對于那時的我而言,除了璃月之外的地方都算得上傷心地。我既不是人類,也無法将自己完全不視作人類。”

終究是異類。

流浪者心中頗有感觸,在人群之中流散的人偶無法準确判斷自己的存在。

我是人類嗎?那我為何擁有這身力量、為何外形又與人類不同?

我不是人類嗎?那麽為何我會與人類一同歡笑哭泣、憤怒欣喜?

“後來我的兄弟埃納拉着我去楓丹,我們見到了被貴族們欺壓的普通人。我從一個貴族的手下救出了一群孩子。”

“就在那時我突然想,如果我的力量也能保護着誰,那可真好啊。”

“經此一役,我也找到了我是誰。”

“你就是你。”流浪者脫口而出。

“啊,所以我也希望在你拿回記憶後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鳴微笑道。

流浪者還沒想好回答,思緒就被從外面跑來的人的話給打斷了。

“丹羽大人鍛出了一把太刀!明天要舉辦賞刀宴!”

踏韝砂日日都能開好幾場賞刀宴,只不過這次東家特殊了些,是踏韝砂的最高長官,衆人當然捧場。

就連禦輿長正也參加了宴會,他被一心太刀的鋒利所震懾,回去之後就拿起錘子敲敲打打了起來,刀匠的靈感和小說家的靈感一樣行蹤詭秘。

那把名為“鶴丸一心”的太刀美麗非凡,刀紋像是鶴羽一般,在賞刀宴上更有白鶴停留庭院,僅僅一天,太刀的名字就傳遍了踏韝砂。

這把刀一定會上供鳴神島,哪日被送入神明的府庫也說不定。

“我記得妖王有一把刀也叫鶴丸?不過被打造出來的時間比鶴丸一心早得多。”空想起了在「真實」之中看到的「記憶」。

他記得天羽宮的刀劍還有付喪神呢,本體被主人揮砍就算了,靈體也要打工,在禦前當侍衛,護衛宮廷。

嗚哇…!稻妻暴君恐怖如斯!

等一下,“暴君”這個詞不能說,不然就要被誅九族了(旅行者最害怕的一集.jpg)

“由天狗刀匠打造,獻上百年後被某位妖王陛下賞賜給貍貓一族。”

付喪神竟然沒被貍貓們教壞,依然是翩翩君子的模樣。

至于是不是白切黑,這卡蘭爾就不知道了。

畢竟刀劍們只會對主人有強烈的情感反應,對其他人頂多禮貌疏遠,和他家的弓與杖一樣。

“這邊的武器能誕生付喪神嗎?”

“不能,別想讓付喪神幫你做每日委托。”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