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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與白林(1 / 2)

日常與白林

一個陽光明媚的休息日下午,我約了小林澄子在一家環境雅致的咖啡廳小聚,我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咖啡和蛋糕,輕松地聊着近況,分享着工作和生活中的趣事,笑聲不斷。

正當我們聊得興起時,一個溫和的男聲在旁邊響起:“小林警官?”

我們循聲望去,只見白鳥任三郎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面帶微笑地站在桌旁,小林澄子看到這個身材高大、氣質儒雅頗為英俊的男人,眼神裏閃過一絲好奇。

我佯裝驚訝地開口:“白鳥警官?好巧,你怎麽會在這裏?”

白鳥任三郎從容答道:“剛結束一個案子的後續工作,正好路過,想進來喝杯咖啡休息一下,沒想到就看到你們了。”他的目光自然地轉向小林澄子,帶着恰到好處的禮貌。

我笑着問小林澄子:“澄子,介意多個人一起坐嗎?”

小林澄子連忙擺手:“當然不介意。”

于是白鳥任三郎便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我為他們互相介紹:“澄子,這位是我在搜查一課的同事,白鳥任三郎警官,白鳥警官,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在小學任教的小林澄子老師。”

“很高興認識您,小林老師。”白鳥任三郎微微颔首,笑容溫和。

“我也很高興認識您,白鳥警官。”小林澄子有些腼腆地回應。

三人點的咖啡和甜品陸續送上,話題也逐漸展開,聊到職業時,小林澄子略帶感慨地說:“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也是當一名警察呢,覺得能維護正義很了不起,不過後來陰差陽錯,成為了一名老師,現在覺得和孩子們在一起也很幸福。”

白鳥任三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順着話題說道:“是嗎?說起來,我小時候原本的志向是成為一名律師,後來……也是因為遇到一個很特別的小女孩,受她的影響,才最終決定投身警界的。”他的語氣帶着一絲懷念,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小林澄子身上。

接着,白鳥任三郎又熱情地向我們推薦了幾款甜品,說是他妹妹很喜歡的口味,味道确實不錯,他言談舉止風度翩翩,既不會過于熱情讓人不适,又總能恰到好處地照顧到對話的節奏和小林澄子的反應,顯得溫文爾雅,修養極佳。

小林澄子顯然對這位出身良好、談吐得體的警官很有好感,兩人聊得頗為投緣,臉上不時浮現出輕松的笑容。

我看氣氛融洽,覺得是時候給他們留點單獨空間了,便借口道:“不好意思,我得去一下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裏刻意多待了一會兒,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才回去,回到座位時,我看到小林澄子的臉頰帶着淡淡的紅暈,眼神比剛才更亮了些,心中暗笑,表面上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又坐了一會兒,我們準備離開,當我招手示意結賬時,服務員卻走過來微笑着說:“這位先生已經買過單了。”

我看向白鳥任三郎,他謙和地笑了笑:“一點心意,請不要介意。”

來到咖啡廳門口,外面烈日當空,熱浪撲面而來,我立刻皺起臉,對小林澄子說:“糟了,澄子,我的車今天早上送去保養了,還沒取回來,這麽大的太陽,走去電車站也太煎熬了……”我露出苦惱的表情,然後拿出手機,“要不我打個電話讓陣平過來接我們吧?”

小林澄子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白鳥任三郎立刻接口道:“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坐我的車吧。我正好順路,可以送兩位回去。”

我假裝推辭:“這怎麽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白鳥任三郎笑容誠懇:“一點也不麻煩,能為兩位美麗的女士效勞,是我的榮幸。”

很快,白鳥任三郎将他的車開了過來,他停穩後,迅速下車,非常紳士地先為小林澄子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我則自己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車上,白鳥任三郎和小林澄子繼續着之前愉快的交談,話題從喜歡的書籍聊到最近的電影,氣氛輕松自然。

我坐在後座,看着白鳥任三郎殷勤周到的模樣,不禁想起了當初和松田陣平剛交往時的情景,那個家夥一開始也是擺出一副酷酷的、看似冷淡正經的樣子,但實際上心思細膩,很會照顧人,不過沒過多久,他就暴露了黏人愛吃醋的本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挂在我身上,親親抱抱更是日常必備,私下裏黏糊得不行。

車子很快開到了小林澄子居住的公寓樓下,白鳥任三郎再次下車,為她拉開車門,小林澄子下車後,臉紅紅地對他道謝:“白鳥警官,今天謝謝您了。”

“是我的榮幸,小林老師。”白鳥任三郎微笑着回應,目送她走進公寓樓才回到駕駛座。

車子重新啓動,駛向我家的方向,白鳥任三郎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語氣帶着感激:“小林警官,今天真是非常感謝你。”

我笑着揶揄道:“看來進展不錯?聯系方式拿到了?”

白鳥任三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眼神明亮:“嗯,這都要謝謝你創造的機會。”

送到我家門口,白鳥任三郎的車開走後,我推開庭院的門,就看到松田陣平正穿着我給他買的休閑短袖短褲,拿着抹布,在院子裏仔細地擦拭着我的白色保時捷,天氣炎熱,他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卷發也有些汗濕。

我笑着走過去,拿出紙巾幫他擦了擦汗:“辛苦啦,這麽熱的天還幫我洗車。”

松田陣平自己接過紙巾随意抹了把臉,催促道:“快進去吧,外面熱,我馬上就好。”

客廳裏空調開得足,十分涼爽,我在外面待了一陣,覺得身上有些黏膩,不太舒服,便打算先去洗個澡,我走進一樓的公共浴室,剛反手關上門,還沒來得及脫衣服,門就被推開了。

松田陣平閃身走了進來。

“我要洗澡了。”我看着他。

“我也要洗。”松田陣平理直氣壯地說,一邊開始脫自己汗濕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