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可能性兩百零九
◎麻辣教師五條悟◎
如此近距離的吃上一發帶咒詞的斬擊,即使是五條悟大概也會當場斃命吧。
可以感受到有什麽東西輕柔的劃過脖頸後向後飛去,連帶着頭發也被吹起,向着同樣的方向飛揚着。
鹿島三繪身後巨大的轟隆聲就可以體現出這一次斬擊的強度。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種被人瞄準這裏,想要将她斬首的感覺有點奇妙呢……
畢竟一直都是她在斬首(斬鬼)來着。
對于被抓住,被兩面宿傩用斬擊攻擊這兩件事,鹿島三繪顯得完全沒有緊張感,甚至還回頭看了看,發出了“哇哦”的驚嘆聲。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兩面宿傩看着鹿島三繪大笑着像是想明白了什麽。
“這個儀式,你和那個讨人厭的小鬼也做過吧,只要和你完成這個儀式的人,他所有對你的攻擊都會無效化,是嗎?”
聰明。
他雖然不知道鹿島三繪和五條悟有沒有經過這個好友儀式,但結合剛剛在五條悟的【虛式·茈】裏毫發無損的狀态……
再通過虎杖悠仁以及伏黑惠那裏零星的一點記憶,能在短時間裏想到這麽多,該說不愧是詛咒之王嗎?
鹿島三繪笑眯眯的看着他開口道。
“猜對一半呢。”
“那剩下一半就是你的攻擊也會對我無效對嗎。”
兩面宿傩的話并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不需要鹿島三繪來回答了,他的心中已經有明确的答案。
同樣的鹿島三繪壓根也沒有想要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捏爆了兩面宿傩的手腕,然後用帶血的手在他肩膀上擦了擦。
“你想殺死我,又或者說你想吃掉我嗎?”
因為她發現兩面宿傩不光用手鎖住了自己,甚至那張生長在肚子中間的大嘴還在悄悄啃食着她。
“被我吃掉也是一種完美結局不是嗎?”
他倒是沒反駁自己的小動作,反而是光明正大的承認了自己的行為,邊說着眼神邊直勾勾的盯着鹿島三繪,似乎在看着什麽珍馐美味。
怎麽感覺一個兩個的都很想吃掉她。
哦,好像也沒有一個兩個,別的黑暗生物對鹿島三繪都避之不及,也就兩面宿傩想要吃掉她了。
突然鹿島三繪的嘴角上揚了幾分,像是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她咯咯笑着,借着手上殘留的血液,伸出手指在兩面宿傩的鼻子上輕輕點了點然後緩緩開口。
“可是主動權在我手裏呀。”
“既然你想嘗,就大發慈悲讓你嘗嘗好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鹿島三繪就在好友界面裏果斷拉黑了對方。
這可是連鬼舞辻無慘都沒能嘗過的味道呢,要好好珍惜啊……兩面宿傩。
感受到牙齒刺穿肌膚後,緊接着的就是肌肉被撕裂了的感覺,不過這點疼痛和傷口對她來說不算什麽,現在她更好奇兩面宿傩是什麽感受。
“味道怎麽……”
鹿島三繪話還沒說完就被兩面宿傩甩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兩圈調整平衡以後才安穩落地。
和她預想的一樣,那張嘴在接觸到她的血肉後就被灼燒的黏連在一起,甚至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
摸了摸自己腰腹上的傷口後,鹿島三繪便買了瓶大恢複藥水喝了下去。
而對面的兩面宿傩大概是沒空管她了。
他吃下去的部分可不少,不說能不能吐出來,光接觸到血液的面積就夠兩面宿傩喝上一壺。
那種疼痛與灼燒感無法用反轉術式來治愈,像是靈魂也被燙傷了一般在深處呼喊着疼痛。
……他腰腹上的那張大嘴,只怕是用不了了。
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兩面宿傩捂着傷口處一臉戲谑的看着不遠處的鹿島三繪開口道。
“你究竟是什麽人……不,應該說……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殺死你的東西。”
鹿島三繪回答的很簡潔,幾乎是開口的瞬間就沖了出去,在兩面宿傩的臉上結結實實來了一下。
而對方也不甘示弱。
面對無法躲避的攻擊時,他便直接選擇放棄躲避,轉而攻擊鹿島三繪。
只是這樣打了幾個來回以後,兩面宿傩就放棄了這樣的進攻方式,改為不斷的拉開距離進行躲避。
可鹿島三繪不是那麽好甩開的。
戰鬥時一旦被她近身,那麽除了死又或者是被她放過以外,基本上是逃脫不掉她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