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還是晚上鹿島三繪睡着的時候了。
明明對方應該是個對她有威脅的人,但不知為何鹿島三繪卻覺得不用對那人警惕。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的來着。
所以面前的人不出意外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你是誰?”鹿島三繪饒有興趣的朝那人走近。“樹人嗎?”
其實對方不該看她一眼的,要不是因為鹿島三繪下意識順着視線的方向看過去,也不會發現那人的存在。
畢竟已經躲了那麽久,只要不釋放出殺氣,恐怕他離開時鹿島三繪也不會發現。
“大叔,你為什麽不理我。”
鹿島三繪邊說着邊伸手戳了戳對方頭上的樹枝,見男人根本不搭理她,突然就升起了一點壞心思。
“大叔,你再不理我的話我就要大叫了哦。”
大鳥們沒發現他純粹是因為體型關系。
這位氣息隐藏得很好的胡子拉碴的大叔,現在在大鳥眼裏就和一個小小的樹枝沒有差別。
要是一個和你同等體型的生物……
隐藏氣息并不是直接隐身,再怎麽躲藏終究都還是會被發現的。
更何況鹿島三繪要是指着對方哇哇大叫的話,在大鳥們的眼裏就是她被對方欺負了吧。
很顯然對方是個聰明人。
想到這一層關系後便将探究的眼神落在了鹿島三繪身上,只是表情看起來有些無語。
“你又是誰,在問別人姓名的時候不應該先自報家門嗎?”
大叔說話的聲音小小的,看起來是不想引起大鳥們的注意。
聽着這話鹿島三繪歪着頭表情看起來有些疑惑,盯着還在僞裝的大叔看着,下一秒就張大了嘴。
“啊——”
只可惜聲音出口的瞬間嘴巴就被對方給捂住。
“金,我叫金·富力士,這樣可以了吧!”
看着金·富力士急切但又不敢有大動作的樣子,鹿島三繪心情很好的笑了,她扯了扯對方的手示意金·富力士松開自己的嘴。
在确認鹿島三繪不會再大叫以後,金·富力士收回了手,轉頭又繼續爬回剛剛的位置去僞裝成樹枝。
“金先生,你這人真有意思。”
不太懂對方想做什麽,鹿島三繪站在原地繼續好奇的看着他,順便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我叫鹿島三繪哦。”
“……我現在正在工作中,要閑聊的話等會?”
金·富力士似乎對大鳥夫婦很感興趣,但也并未拒絕鹿島三繪想要聊天的心思,見他真的在觀察大鳥們,鹿島三繪便也不做過多打擾了。
在這群小鳥孵出來以後,對于食物的需求量必定會增大。
所以為了孩子們的第一餐,棕鳥和綠鳥在稍微整理了一下巢xue後,在晌午時分便齊齊飛出去尋找食物。
“你不餓嗎?”
見兩只大鳥都離開,鹿島三繪這才再一次找上金·富力士搭話。
“這種程度,小意思。”
金·富力士從巢xue的牆壁上跳了下來,大概是站太久了,他有些不舒服的甩了甩四肢。
“話說你在弗萊鳥的巢xue裏做什麽?”
弗萊鳥?
原來大鳥們有名字啊。
“在被‘飼養’。”
“……什麽?”
聽到鹿島三繪的話,金·富力士的臉上明顯出現了錯愕的神情,像是一下子無法理解她的話語一般。
“飼……養?”
“是的。”
金·富力士用狐疑的眼神盯着鹿島三繪的臉,企圖從上面找出對方逗弄他的證據。
兩人對視着,在看了半天覺得鹿島三繪并沒有撒謊的金·富力士有些感嘆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嗚哇——”
“雖然平時就覺得自己已經很不合常理了……沒想到還有更不符合常理的家夥存在啊。”
一直潛伏在這附近的金·富力士的确是有看到過那對弗萊鳥夫婦對面前的少女有過類似于“投食”的行為。
但“飼養”這個詞從本人的嘴裏說出……還是太具有沖擊性了。
況且還是弗萊鳥……
金·富力士有些糾結的撓了撓頭。
“你确定……真的不是被對方當成儲備糧了?”
他明明記得這種鳥類是很排外的來着??
作者有話說: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地獄業務員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