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吴莲那些个糟心的家人,丁桃觉得她连自己都不如,也不知道杨业哥娶她图什么。
要是嫁过去的是林新月,她好歹还是服气的,这吴莲嘛,想到她给杨业哥带来的那些不好影响,她就火大。
“我什么时候来洗衣服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你也管不着吧?怎么还没嫁人呢就操起了老妈子的心。”
本来大热天的被撵去洗衣服就火大,还被人怼,吴莲可没什么好脾气,当即就怼回去。
“有干系,当然有干系了。杨业哥人这么好,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要脸还懒惰的女人?耍手段就算了,你家里还这么不懂事,大喜的日子闹出那样的事来,害得杨业哥脸面都丢尽了。”
“有那样的家人,我要是你,干脆一头撞死算了。你是怎么练出来的厚脸皮?还不好好做事。娶你还不如娶人家林新月呢,人家不做事好歹家里有钱,父亲是村长,人长的也好看,看看你这张脸,啧啧……”
丁桃越说越激动,嘴里吐出来的词汇越来越芬芳~
吴莲听得火冒三丈,对骂又骂不过,终于忍不住了,趁人不备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哎呦”
丁桃疼的尖叫出声,摸了摸脸颊,竟然还被打出了血,丁桃也发飙了直接扭打过去,吴莲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撕打在一起。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直接引来了好些人,把在地里干活的杨婶子、丁婶子她们都叫了回来。
丁婶子一看自己女儿的脸上刮了好大的一道口子,也不管什么邻不邻里的,摆出一副一哭二闹的架势,硬是要了杨婶子一钱银子当医药费才罢休。
最近正是手头紧得时候,又来这么笔账,杨婶子当即气得大骂吴莲是扫把星,娶了她真是倒霉,连带着和杨业近些天刚缓和的气氛又冷了下去。
系统添油加醋的跟林新月说了这件事,林新月毫无形象的笑了,这丁桃还真是个妙人。
林新月在为明天见掌柜的事做准备,思索着卖哪几道菜的菜方好些,如果那东家没有要合伙人的想法,她还是得早做打算的,总归自己累点罢了,现代那么多吃食,她还真不愁花样。
天一早,张铁就陪着林新月出了门,坐了牛车来到镇上,下了车就直奔悦来酒楼。
“小二,你们掌柜的在吗?”
“在的,在的,你稍等我立刻去请我们家掌柜的。”小二对眼前这对郎才女貌的夫妇还是很有印象的,见了面立马就想起是什么事。
掌柜的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翁,面色慈和,很是和蔼可亲,听到要谈合作,立刻把人迎到了二楼的一处包厢。
“老朽姓张,单名一个腾字,是悦来酒楼的东家兼掌柜的,不知二位怎么称呼?”张掌柜的抚了抚下巴花白的胡须。
“张老板您好!旁边是妾身丈夫,夫家也是姓张,名叫张铁,妾身名唤林新月。”
“那老朽就称呼二位为张娘子、张相公吧。”听到是张姓本家的人,张掌柜的更加的亲热了,还叫小二奉上了好茶,又问两人从何处来,如何来的云云,才将话题转向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