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鹿翎是她最喜歡的外孫女
鹿翎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她心裏早就把兩邊的定位摸得透透的。
靈監總局看着光鮮，資源多，名頭響，規矩嚴明。
可終究，只是負責排查監管的輔助位置。
而且，輪名頭，還要ta們響嗎？
她糾結的從來不是哪邊好，而是能不能兩頭兼顧。
容瀚音太懂她這點小心思了，慢悠悠開口點撥：“正常情況，體系裏，沒人敢兩頭挂名，規矩上，看着是不允許的。”
鹿翎眉梢微蹙。
就聽他話鋒一轉，緊接着道：“但你不一樣，你...”
他話還沒說話，鹿翎就急匆匆挂斷電話，“行，知道了。”
電話那頭，容瀚音盯着熄滅的手機屏幕，有些發愣，反應過來，輕笑一聲。
性子還是風風火火的。
鹿翎這邊。
挂了電話，宿舍裏依舊安安靜靜。
鹿翎嘆口氣。
算了，等到時候再說吧。
反正陳淵那邊，也沒說給了她多久的時間。
——
另一邊。
實驗基地，燈火通明，一片肅穆安靜。
六十多歲的秦老，穿着一身規整的純白色實驗大褂，頭發打理得整整齊齊，眉眼自帶，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氣場。
她剛剛結束一場，耗時許久的精密實驗，手上的操作器械，一一歸位。
實驗室裏，還站着好幾個，國內外頂尖的醫學研究員，全都安安靜靜的，沒人敢出聲打擾。
秦老摘下手上的無菌手套，随手丢進專用廢棄收納桶裏，淡淡開口，聲音沉穩有力，根本不像是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今天的實驗數據都核對存檔，參數全程保密，所有人正常輪崗就行。”
在場衆人紛紛低頭，應聲，态度恭敬至極。
交代完所有工作，秦老沒再多停留，徑直轉身，走出了地下實驗室。
整個基地，深入地底幾十米，通道狹長，沿途全是精密的防護門禁，和科研設備。
一路走下來，聽不到半點外界的雜音。
走出封閉的地下通道，抵達地面專屬出口時，等候在外的專屬司機，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遞上了私人手機。
這次出國出差整整一個星期，全程紮根實驗室，搞研究，一心撲在工作上，壓根沒看過手機，也沒關注過，任何外界消息。
她擡手，接過手機。
屏幕剛一解鎖，推送的各類消息裏，京大校園論壇的那條熱門黑帖，直接彈在了最前面。
帖子标題，刺眼又紮眼，帶着滿滿的惡意，瞬間撞入她的眼底。
秦老本是随意掃一眼，可看清标題，和裏面偷拍的照片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逐張看着，那些斷章取義的偷拍畫面，又快速掃了一眼，評論區裏，那些肮髒低俗，惡意抹黑造謠的言論。
原本平和的眉眼，瞬間覆上一層寒霜，周身的氣場，一下子冷得徹底。
她活了六十多年，見慣了人心險惡。
一眼就看穿，這是有人故意偷拍，刻意帶節奏，惡意敗壞她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