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性子清冷,為人坦蕩正直,向來低調安分。
從不惹是非,踏踏實實念書,怎麽可能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龌龊事?
這群不知情的學生,被人輕易帶偏節奏,隔着屏幕胡亂造謠惡意揣測,字字句句都惡毒又荒唐。
秦老越看越氣,胸腔裏憋着火氣,臉色冷得吓人。
她這次為期一周的跨國出差任務,剛剛圓滿結束,原本還打算玩幾天,隔天再慢悠悠回國。
可現在看到這些污蔑造謠帖子,她半分耐心都沒有了,一秒都不想多待。
她拿着手機,語氣冰冷,當即對着身側随行的助手,吩咐道:“立刻給我訂最快的回國機票,不用等明天,就現在,最近的一班航班。”
站在一旁的助手,察覺到老太太語氣裏的怒意,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應聲:“是,秦老。”
他心裏也暗暗詫異,老太太平日裏性情沉穩,遇事從來波瀾不驚,極少會動這麽大的火氣,今天顯然,是真的被這些惡意抹黑小姐的帖子激怒了。
秦老握着手機,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滿是冷厲。
誰都不能欺負她護着的人,更何況是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惡意造謠,颠倒黑白,毀一個小姑娘的名聲。
這趟回國,她必須親自回去,把這件事徹徹底底查清楚。
助手辦事效率極快,不敢耽誤半分,當即拿出平板,連接內網航班系統,指尖飛速滑動篩選。
跨國深夜的航班本就稀少,加急篩選後,只剩一趟,四十分鐘後起飛的直達公務航班,是當下能搶到的最快機位。
“秦老,已查到最近班次,四十分鐘後登機,僅剩最後兩張公務艙機票,我即刻鎖定?”助手垂手請示,語氣恭謹。
“定。”
秦老字字冷冽,沒有半分猶豫。
短短一個字,裹脅着壓不住的愠怒。
她這輩子深耕醫學科研,半生沉浮,見過無數風浪,早已練就寵辱不驚的心境。
可今夜看着手機裏,一條條抹黑鹿翎的惡毒言論,一張張偷拍的照片,心底的火氣,壓不住地往上湧。
鹿翎那孩子,心性通透,純粹坦蕩,不争不搶,甚至身懷過人本事,卻始終低調內斂,從不張揚半分。
這般乾淨澄澈的小姑娘,竟被一群不明真相的學生,肆意诋毀,惡意揣測。
更被幕後小人精心布局,潑盡髒水,手段卑劣得讓人不齒。
更何況,她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外孫女!
怎麽能讓人随意造謠辱罵!
秦老要被氣死了。
助手迅速敲定機票,完成全部訂票,值機流程,收好平板,低聲彙報:“機票已全部訂妥,車輛就在基地門口待命,随時可以出發。”
“走。”
秦老收回目光,鎖屏握機,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兩人快步走出,地下實驗基地,夜色沉沉,晚風微涼。
黑色專屬專車,早已等候在門口,司機早早調好車內溫度,備妥随行物品。
見人出來,立刻躬身,拉開後座車門。
秦老彎腰,落座,寬大的真皮後座襯得她眉眼,愈發沉冷。
車門閉合,隔絕了外界夜色,車子平穩起步,提速,朝着國際機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靜谧無聲,只有車載空調細微的送風聲響。
秦老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反複翻看京大論壇的造謠帖,逐條梳理帖子裏的抹黑話術,帶節奏的時間線,以及底下偏激跟風的評論。
她眼神銳利如刃,多年科研練就的缜密邏輯,讓她瞬間看穿了全盤套路。
這根本不是普通學生的嫉妒跟風,是一場精心策劃,步步遞進的針對性抹黑,幕後絕對有人蓄意操盤。
“查。”秦老淡淡開口,聲音冷沉,“徹查這篇造謠帖的發帖人和IP源頭,以及,所有帶頭帶節奏的賬號,五分鐘內,我要全部信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