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破案了，原來是這樣
沈絕冷笑，“築基後期那年，我偷偷回了趟沈家。”
“原本也沒打算乾什麽，只想看看沈鴻夜裏睡不睡得安穩。”
他停頓了片刻。
“沈鴻在書房看見我，臉色驚恐極了，沒有一句關切，只問我怎麽還活着。”
“我看着他，沒出聲。”
“他指着我的鼻子警告，天隕山脈的事必須爛在肚子裏。”
沈絕說到這裏，笑了出來。
“我在沈家看他整日端着僞善的面孔訓導子弟。”
“覺得沒意思透了。”
“那年你剛出生，因為你很可愛，就在家呆了一周。”
“期間那畜生一次也沒出現過。”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在，所以他不敢來看娘和你，砸了祠堂的牌位後，就主動離開了。”
沈嫚漪聽完，把擦手的布巾拍在桌上。
“這喪天良的玩意，難怪家裏沒人敢提起你，甚至還把你的名字從族譜劃去。”
“感情是他自己屁股裏夾屎怕人知道啊！”
她盯着沈絕，“你當時就該順手放把火，把書房連帶那老畜生一起燒了。”
沈絕伸手摸了摸沈嫚漪的頭。
“是啊，要知道他後來會這麽對你，我當時就該結果了他。”
“這樣，或許娘也不會這麽早死。”
後面這句聲音非常小，帶着濃濃的自責。
院外的風又刮了起來，吹落幾片乾枯的黃葉。
沈嫚漪攏了攏外衣，話題回到正軌。
“沒有或許、假設。”
“過去的事先翻篇，你等下是不是要去血煞堂？”
“你怎麽知道？”
“巧了。”沈嫚漪拍了拍手，“順路，一起。”
“不行！”沈絕斷然拒絕，
“如果血煞堂裏真有問題，你一個金丹去太危險了。”
沈嫚漪糾正他：“是金丹後期。”
“再說了，我有自保能力。”
她拿出一沓符箓拍在桌上。
“被發現了，我剛好可以炸死他們。”
沈絕油鹽不進，“別扯那些沒用的，你老實待在院子裏，哪裏都不準去。”
說罷轉身就往院牆走。
沈嫚漪慢條斯理地開口。
“行。你不帶我，等下我自己去。”
“剛好一個人方便。”
沈絕額角猛地跳了跳。
沈嫚漪趕緊上前，伸手扯住他緊繃的袖口晃了晃，語氣忽地放軟。
“哥，我保證不添亂。”
她見沈絕沒甩開手，繼續加碼。
“我手裏有符箓，有隐匿氣息的法衣。”
“實在打不過，我還有空間呢，大不了往裏頭一鑽，神仙也找不着。”
“真惹了禍，我跑得比你快多了，絕不拖你後腿。”
沈絕頭疼得厲害。
這妹妹，打不得罵不管用，主意還大得很。
“去了少出聲，跟緊我。”
他咬牙妥協。
“一言為定。”沈嫚漪果斷應下。
兩道黑影縱身躍上牆頭，瞬間融入主城沉沉的夜色中。
血煞堂分舵位于城西，占了整整半條街。
裏面巡夜的魔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防守嚴密得滴水不漏。
沈絕帶着沈嫚漪避開正門，熟門熟路地繞到後街一處廢棄的更樓。
“前邊是護陣死角。”
沈絕傳音，“跟上。”
兩人翻過三丈高的青石牆。落地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院內魔氣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