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暂时处理不了这个问题，一直混混沌沌的，像汤房里的雾气。
汤房的雾气里，有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还有……
想到这里，林穗猛地甩了甩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了！”
等林穗再进去，宋凛已经穿上裤子，坐在池边，温泉水没过腰腹，任由裤子打湿。
这才是林穗原本以为会看的画面，心脏的跳动没再加码。
她蹲在池边，用水润了澡豆，然后用刷子揉出泡泡。
接着，往宋凛背上刷起来。
宋凛只觉得背后一辣，整个背脊缩了一下。
好家伙！背上挨砍刀都没这么疼！
林穗却以为自己力气不够，“是痒吗？我再用力点。”
宋凛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疼，双手紧攥着，“哦……好……”
然后背上的刷子开始猛力地刷起来。
宋凛手指越攥越紧，这玩意儿确定是搓澡的吗？不是拿来刷马的吧？
林穗却越刷越卖力，心里琢磨着，“明明说是很掉泥啊，是我还不够用力吗？”
宋凛昨儿晚上刚搓过澡，身上哪还有泥下？
疼得背脊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了，挨老爹揍也不过如此了！
不知道姑奶奶啥时候才肯高抬贵手。
“你别躲啊！”林穗道。
宋凛自己没察觉，回头一看，发现自己都要挪出二里地了。
林穗往前够着使劲，“越来越远，我都要够不到……啊——！”
宋凛一回头，林穗一个落空，整个人跌进水里。
宋凛忙从水里将人捞出来。
林穗是头先下水，呛得直咳嗽，眼尾鼻尖都是红的。
“怎么样？”宋凛顺着她的背，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湿漉漉的衣料，贴在她身形上。
没有肚兜，衣料就是直接……
嗯……长得真好！
再次感叹。
林穗咳完一阵，意识到宋凛的目光在看哪里，慌得一下埋进他怀里，挡住他能看到的一切。
“宋凛！闭眼！”
宋凛回过神来，只觉得胸口绵软，腰被抱得紧紧的。
某些东西悸动得压不住火。
“咕嘟”
他呆站在那儿咽了口口水。
之前都亲过了，这会儿又不让他看。
真是对他越来越避嫌！
宋凛又开始不爽，“我凭啥闭眼？”
接着，抬手将她的下颌捏起来，让她能看见自己，“你还是我媳妇，我咋不能看了？”
可这一看，更不得了！
湿漉漉的头发，红红的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唇儿。
“娘的！这裤子料子太硬！回去就扯布做新的！”
骂完这句，本能使然地低头吮住那湿哒哒的唇儿。
“唔——”
林穗想退，腰被紧紧箍着，高大的男人俯身压下来，腰都要折断了。
其实，出来之后有阵子没这样亲过。
上次还是乞巧节那天。
宋凛亲得好用力，她的唇都麻了，疼了。
“宋……”她想说话，想说让他轻一点。
可宋凛不给她机会，趁她张嘴又攻城略地，夺她呼吸。
林穗脚下虚浮，宋凛干脆将她抱了起来，挂在自个儿腰上。
汤房的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暗夜里，只听见水声和两人愈发难抑的呼吸。
“穗儿。”
他碾着那唇，哑声祈求。
“我们圆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