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什么时候呀？"
林妗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了整整好几秒，才找到一个她觉得还算合适的说法："要等很久，念念要乖乖的，不能着急。"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往她身边靠了靠，声音越来越小："那好吧，我乖乖等……"
她说完这句话，眼皮终于慢慢合上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小手还攥着那只兔子的耳朵，像是怕它跑掉一样。
林妗坐在床边，看着女儿那张恬静的小脸，伸出手，轻轻替她把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
她刚想起身，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涌进来，照亮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周津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刚从隔壁房间过来，朝这边走来，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床上那个已经睡着的小身影上："睡着了？"
林妗点了点头："嗯。"
她正准备起身，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稳稳地托了起来。
周津年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动作利落自然。
林妗猝不及防，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你干嘛？"
周津年抱着她走出念念的房间，脚步沉稳，声音也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生孩子啊。"
"周津年！"林妗压低了声音，怕吵醒房间里的念念，却还是忍不住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是不是有病，念念刚睡着！"
周津年已经抱着她走进了隔壁的房间，脚后轻轻一带，门便在他身后合上了。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涌进来，吹动浅色的窗帘，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影。
林妗被他放在床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恼意，几分无奈，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周津年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月光从他的身后涌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她很少在他语气里听到的认真："念念说想要弟弟妹妹。"
"她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
"我可没有胡闹。"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说要努力，就是认真的。"
林妗看着他，月光落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把他眼底那层暗色照得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呢，想不想要？"
林妗偏头不看他：“不想……”
“骗人。”周津年低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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