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没给江砚继续开口的机会,继续道:“你连温芸不想见你,都当成她在闹情绪,你放不下的是你自己,不是她。”
江砚被这话激得额角青筋直跳,却仍固执地盯着他:“我放不下她,有什么不对吗?我们才是一家人。”
“是吗?”傅景琛冷冷一笑,可不会惯着他的。
“你带着儿子在她工作的地方闹,让她下不了台,让别人像看戏一样看她,你这是在挽回她,还是再伤她一次?”
江砚一下不出话来了。
他想,他不想让温芸难堪,他只是太想她了。
但他也清楚,今天这事从头到尾,受益的只有他自己那点不甘心。
傅景琛不再看他,转头朝前台冷声道:“以后江氏的人,尤其是这位江总,不准再放进来了,直接就温秘书不见客,懂了?”
前台连连点头,额角都出了汗:“知道了,傅总。”
江砚脸色铁青,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像。
他看着傅景琛,喉结滚了一下:“傅景琛,你这样拦着我,就不怕温芸以后怨你?”
傅景琛淡淡道:“怨不怨,她自己会告诉我,轮不到你操心。”
他完,转身走了。
专属电梯门打开又合上,留下江砚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
江砚捏紧了拳头,又在几秒后慢慢松开了。
与此同时,温芸回到秘书处了,但她没在办公,而是去了另一边的景观天台。
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和衬衫下摆吹得乱飞。
温芸站了一会儿,才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急急追来,是黎棠。
“温芸,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找你好久。”黎棠气喘吁吁地跑到她旁边,有些担心了,“刚才陈主管问你去了哪里,我帮你圆过去了。”
温芸侧过头,见黎棠鼻尖都红了,显然在外面跑了一圈,语气便软了些:“我没事,就是想出来透透气。”
黎棠犹豫了几秒,才声:“刚才大厅的事儿,大家都听了……”
这话欲言又止,但温芸听懂了。
想必流言都传开了吧。
温芸没话,只望着远处的天,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黎棠,我看到那个男孩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可这里还是会难受。”
她指了指心口。
黎棠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急急:“温芸,你难受就别忍着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你要是想哭就哭,我不看。”
温芸转过头,看着黎棠那副比她还紧张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带着一股不出的涩意。
“你,我是不是太冷血了?”
黎棠摇头像拨浪鼓:“你要是冷血,就不会一个人站在这里吹冷风了。”
温芸没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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