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克尔星人一瘸一拐地踉跄到海边,每一步都在沙滩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血迹。他的左臂已经扭曲变形,那是被梦比优斯的梦比姆射线擦中后的创伤,暗紫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金黄色的沙粒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他抬头望着彻底挣脱封印的庞然大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癫狂与得意。他放声狂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在呼啸的海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太晚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那尊从深海中升起的魔神,“亚波人的怨念彻底复苏,降临吧,究极超兽奥特杀手萨乌鲁斯!让整个宇宙都在你的脚下颤抖!”
话音未落,整片近海的海水骤然剧烈沸腾,白色巨浪冲天而起。咸腥的海风瞬间变得灼热,夹杂着某种来自深渊的腐臭气息,让人闻之欲呕。一尊身形将近百米的巨型身影猛地从深海之中破土而出,庞大的躯体遮断半边天际,扑面而来的阴冷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为之冻结。
纳克尔星人愈发志得意满,仰头望向萨乌鲁斯,语气里满是嚣张与贪婪。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中倒映着那尊巨兽狰狞的轮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统治星海的那一天。
“沉寂二十年,吸收了无穷怨念的奥特杀手,如今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他挥舞着仅剩的右臂,像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这片星球,乃至整个宇宙,都将是我们纳克尔星的囊中之物!那些曾轻视我们、践踏我们的种族,都将跪倒在脚下求饶!”
纳克尔星人愈发志得意满,仰头望向萨乌鲁斯,语气里满是嚣张:“沉寂二十年,吸收了无穷怨念的奥特杀手,如今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这片星球,乃至整个宇宙,都将是我们纳克尔星的囊中之物!”
他沉浸在一统星海的美梦之中,脑海里已经勾勒出属于自己的庞大帝国蓝图,喋喋不休地畅想未来。他喋喋不休地畅想未来,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全然没有注意到头顶那尊巨兽的异样。
下一秒,萨乌鲁斯触手骤然亮起黑红色电光,一道凌厉的闪电射线瞬息射出。
纳克尔星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声惨叫,身躯便在强光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飞灰,消散在海风里。
悬浮在半空的梦比优斯目睹这一幕,满脸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错愕与困惑。
“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与迷茫,“你们不是同伴吗?为何要亲手除掉自己人?他不是在帮你解除封印吗?”
“同伴?”
萨乌鲁斯的喉咙里传出层层叠叠的混响,无数道低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千万个灵魂在同一个躯壳中嘶吼。那是整个亚波人族群残存怨念的集合体,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的憎恨与不甘。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翻涌着亘古不散的憎恨与恶意。
“一群被利用的棋子而已,也配称同伴?”
它的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嘲讽,像是人类在踩死一只蚂蚁时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从始至终,他们不过是供给养分的容器。如今封印已破,容器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也敢妄称宇宙人?”
话音落下,萨乌鲁斯一侧的粗壮触手高高扬起,汇聚起浓郁的黑暗能量,直指云层之上那艘残存的宇宙战舰。
一道毁灭闪光破空而出,精准命中舰体。剧烈的爆炸响彻云霄,整艘战舰瞬间解体,残骸拖着浓烟坠落大海。
笼罩整座神户的灰色能量屏障,本就依托战舰运转,母舰被毁的刹那,屏障应声瓦解。
那层灰色的薄膜如同被戳破的气泡,从顶部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粒飘散。
天光重新洒落大地,阳光穿透云层,在海面上投下斑驳的金鳞。
可众人心中没有半分轻松,因为那尊巨兽的存在,让阳光都失去了温度。
萨乌鲁斯体表不断飘出墨黑色的异次元气息,那是浓缩到极致的憎恨、怨怼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向着城市每一个角落蔓延。
亚波人本就生于异次元、依托负面情绪存活,此刻他们打算用整片星球的情绪滋养自身,将蔚蓝的地球彻底改造成适宜异次元生灵栖息的黑暗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