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那弟子扑进大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宗主……不好了……石长老和鬼面的命牌……碎,碎了!”
血屠长老脸上的笑容还挂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宝座之上,合欢老魔身上的气息变了。
一股宛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意席卷整个大殿,石柱表面寸寸龟裂,地面的青砖接连炸碎。
“你,,什,么?”
合欢老魔一字一顿。
血屠长老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磕在碎裂的地砖上。
“宗主息怒!宗主息怒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金丹中期顶峰,一个暗部最强杀手,还带着宗主亲赐的两件法宝。
这样的阵容,别去杀一个重伤的筑基,就算是去围杀一名同阶的金丹后期,都绰绰有余。
怎么会死?
到底是怎么死的?!
合欢老魔的声音平得可怕。
“告诉本座,他们是怎么死的?”
血屠长老趴在地上,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属下……属下不知……”
“废物。”
合欢老魔从宝座上站起,一掌拍在扶手上,整座高台化作齑粉崩塌。
“通通都是废物!”
“沈!!白!”
他仰天咆哮,声震九霄,整个合欢宗的山门都在这怒吼声中嗡嗡作响。
殿内的金丹长老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发出。
“先是柳书,再是白无常,现在连石宏和鬼面都折在了他手里。”
合欢老魔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得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本座倒是瞧他了。”
“宗主,那子不过筑基修为,石长老他们或许是中了玄天宗高手的埋伏……”
血屠长老试探着开口。
“你在教本座分析局势?”
合欢老魔的目光扫过来,血屠长老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本座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
“本座要他死,要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目光转向殿外,穿透万里虚空,在无尽的北方山脉。
“传本座法旨,折凤计划,即刻启动,不计任何代价。”
血屠长老身子一震,抬起头来。
“宗主,折凤计划是主宗星魔分殿亲自拟定的方案的一环,一旦启动……”
“本座了,不计任何代价。”
合欢老魔打断了他。
“另外,将悬赏令的内容改一下。”
“告诉整个齐国修仙界,谁能提供沈白的准确行踪并验证为实,赏下品灵石一百万。”
“谁能重伤他,赏极品灵石十枚,金丹法宝两件。”
“谁能活捉他……”
合欢老魔顿了顿。
“本座不仅兑现之前所有的承诺,还会亲自出手,为其灌顶,助其突破一个大境界。”
血屠长老的瞳孔收缩到了极点。
元婴老祖亲自灌顶,这已经不是悬赏了,这是在制造一场席卷整个齐国甚至周边国家的疯狂盛宴。
“还有。”
合欢老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通知所有暗部,放弃一切任务,不惜任何代价,给本座把他找出来。”
“找不到他,就去玄天宗地界‘找’。”
“直到沈白自己滚出来为止。”
血屠长老伏在地上,后背的冷汗已经在地砖上洇出了一片水渍。
合欢老魔缓缓闭上双眼,那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杀意却愈发浓烈。
“沈白,玄天宗。”
“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蹦跶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