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灵主动开口，“主人打算先修哪个？”
“星移斗转和万象诀，一起来。”
“贪心。”
塔灵评价了一j句，但没反对。
“星移斗转前两层不难，你这身法底子足够在一个月内能上手。万象诀嘛，可以先从金木生风这个方向修炼。”
“为什么？”
“因为z主人你缺一个中远距离的控制手段。”
塔灵耐心地解释。
“你的五行飞剑是杀招，星移斗转是身法，但两者之间差一个能牵制对手的衔接术法。风属变异灵力恰好能补这个短板。”
沈白想了想，点头。
“不过丑话前头，”塔灵的声音忽然严肃了几分。
“金木摩擦生风的频率极难把控，差一丝丝就会爆炸。得慢慢修炼。”
“多久能修炼成啊？”
“快则三年，慢则十年。”
“那就用三年练成！”沈白定下了一个目标。
……
外界过了一天，塔内已是一月。
沈白将星移斗转的前两层练到纯熟花了不到两个月的塔内时间。
这门身法的精髓在于灵力瞬间变向，配合金丹修士本身的御空能力，能在极短距离内做出三次以上的位移欺骗。
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万象诀。
金行灵力锐利，木行灵力柔韧，两者高速摩擦的理论他早就烂熟于心。
但每一次实操，要么频率太低，两股灵力各走各的路。
要么频率太高，直接在掌心炸开一个血窟窿。
“又崩了，你金行出力太猛，木行跟不上节奏。”
“我知道。”沈白甩了甩发麻的手指。
“知道你还使那么大劲？你当这是五行崩山拳呢？生风讲究的是一个持续稳定，但凡有一点差池都会差之千里。”
“你的倒轻巧。”
“我要是有手我就给你演示了，可惜我没有。”
沈白被这话噎z住了，索性不再废话，重新凝神尝试。
失败。
失败。
还是失败。
塔内时间过去了一年又三个月。
这一天，他第四百七十二次调整金木灵力的输出比例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忽然不一样了。
不是爆炸的灼痛，也不是灵力溃散的空虚感。
是一股流动的，带着微微旋转的，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的气流。
风。
他掌心上方三寸处，一缕肉眼不可见的风属变异灵力正在缓慢成型。
“别动，维持住这个频率，别加力，别减力。”
沈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缕风在他的掌心上方持续了三息，然后消散了。
但足够了。
他找到那个临界点了。
接下来的大半年，他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反复触碰那个临界点，将偶然变成必然。
直到某一天，他双掌前推，一道肉眼可见的青白色气旋从指间激射而出，在演武场的石上削出一条深达半寸的裂缝。
“风刃。”他盯着那条裂缝看了看。
“严格来叫五行变异风刃，”塔灵纠正他，“威力还不够看，但路子算是对了。等你把这个练到收发自如，再配合飞剑术和星移斗转，金丹后期以下你基本可以横着走了。”
沈白没有太在意塔灵的“点评”。
他清楚这只是万象诀的第一步，距离真正的风属大成还差得远。
但至少对敌时，他多了一种手段。
……
外界又过了十多天。
他的金丹中期修为愈发笃实，隐隐触碰到了中期巅峰的门槛。
星移斗转前两层已能在实战中灵活切换，风刃也从最初的勉强成型变成了能连续发出三道的稳定输出。
够了。
再闭关下去收益递减，不如出去在历练中打磨。
就在他收功准备离开塔内空间的一瞬。
狼崽的神念传入塔中，那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杀意和警告。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