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师傅点了点头。
“三位夫人,随我们来吧!”那三位夫人挑选好了师傅,就被带着去了后面量体,而男人就直接在正堂了。
就在那裁缝给薛沐辰量体的时候,他将那封写好的情报,塞到了那裁缝的怀里,而那个裁缝不动声色,依旧在给薛沐辰量体,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贵客,您要做几身衣服?”量体结束,裁缝收起了自己的尺子:“有什么喜好和要求,您可以一并说与我听。”
“我没什么特殊要求,我看中的就是这料子和师傅们的手艺。”薛沐辰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来做衣服,他是为了传递情报的,而这间店铺也不是锦衣卫的据点,只有那个裁缝是锦衣卫的人,整个铺子里就这么一个。
没多大功夫,三位夫人也从后面走了出来,三位夫人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便跟着薛沐辰离开了成衣铺子。
又在街上逛了些许时间,买了一些胭脂水粉,四人便回了自己的府邸。
薛沐辰回到府邸没多久,一个人出现在了王嗯英的书房内,此人便是负责见识薛沐辰的成员之一。
“少爷,薛沐辰带着您送给他的那三个女人回府了。”那人低着头:“离开府邸之后,他们去了金银铺子,去了……”
来人将薛沐辰此行所去过的地方详细的汇报了一遍,并且在里面待了多长时间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异动?”王嗯英皱了皱眉:“难道说他真的想弄死路朝歌?”
“少爷,这只是第一天而已。”来人说道:“谁知道他明天会不会传递消息,再多监视几天。”
“行,你去吧!”王嗯英摆了摆手:“把人给我看好了,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录清楚。”
“是。”来人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薛沐辰,你到底在和我耍什么花样?”王嗯英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不管你想干什么,盯着你准没错。”
王嗯英不可能这么快就打消对薛沐辰的怀疑,毕竟对一个产生怀疑只要一刻钟,但是打消怀疑,却需要很久。
而此时裴景芝的府邸内,陈执事出现在了裴景芝的书房,他来汇报的消息同样,也是薛沐辰今天的行程。
“查那家成衣铺子。”裴景芝听了陈执事的汇报,沉思了片刻:“他在那待的时间最长。”
“可那不是锦衣卫的据点。”陈执事皱了皱眉:“而且,他们到了铺子之后,说的话也没有暗语的意思,您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可能就是个巧合。”
“是不是巧合我就不知道了。”裴景芝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但是这没多店铺,这是唯一一家可疑的,也许这个地方就是我们漏掉的锦衣卫据点也不是不可能。”
“是,属下这就去查。”陈执事赶紧应下。
裴景芝将玉佩扔在案几上,看着陈执事递上来的薛沐辰今天的行程,笑了笑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深夜,王都一条阴暗的胡同内,那成衣铺子的裁缝出现在了这条胡同内。
裁缝来到一户人家门前,轻轻的在门上叩了三下,听了差不多三五个呼吸的功夫,再一次叩了两下,随后又等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有一次叩动房门,这次足足叩了六下,而且一下比一下更重。
片刻后,院子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啊?”
“二大爷,是我唉!”裁缝的声音响起。
“是大侄子啊!”院门没打开,裁缝走了进去。
“二大爷,店里实在太忙,我爹让我来看看您,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裁缝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今天来了一位贵客,定了好些衣服,我想着若是再不来看您,怕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时间了。”
两人的对话很清晰的传出去,若是街坊四邻有人在,一定能听的清楚,这也是为了让街坊四邻给他们打掩护。
两人的对话就是接头暗号,说的贵客就是薛沐辰,定衣服就是有重要情报的意思。
裁缝将薛沐辰写好的情报递给了那人,那人接过情报却什么都没说,然后就聊起了家常,差不多一刻钟的功夫,裁缝离开了小院,而那人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裁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要看他这个所谓的‘二大爷’的了,裁缝是见不到下一个人的,这也是为了避免潜伏在王都的锦衣卫被彻底一锅端了。
这份情报最少要经过十几个人之手才会离开王都,不要觉得这么做很麻烦,整个王都都在‘天地院’的掌控下,不小心谨慎,锦衣卫早就被连根拔起了。
二大爷得了情报,并没有第一时间送出去,而是将情报拆开,随后将情报进行了二次加密,就算是这情报被‘天地院’拿到手,也不是一时半刻能破译的。
这都是锦衣卫的手段,就路朝歌那脏心烂肺的玩意,他加密的方式多种多样,累不死人也能恶心死人。
黑夜缓缓退去,王都城又迎来了一个艳阳天,一切的一切都和昨天好似没有什么区别,可锦衣卫的暗线已经动了起来,就因为薛沐辰的那封情报,王都内藏的最深的锦衣卫都行动了起来,他们要用最短的时间,将这封情报送到长安城。
王嗯英得了裴景芝的嘱咐,也暂时安静了下来,他不是看不清大局,只是对中原有着不一样的执念,之前是因为裴景芝软弱无能,他才不断的想办法,可如今不同了,他知道了裴景芝的计划,那么大的计划,可不是他能破坏的,一旦出了问题,他万死难辞其咎。
他老实下来,但是有个人却活跃了起来,那就是王子焕的母亲冯月梓,她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她一直要寻找的消息,也就是锦衣卫的据点。
这个女人有野心,也有那股子狠劲,可是她的脑子确实不那么好用,但凡换个有脑子的人,也能发现其中的蹊跷,她打听了那么久都没打听到的消息,如今却那么轻易的让她知道了,而且还得到了一些关于王家的了不得的消息。
她按照得到的消息一路来到锦衣卫据点,此处是一间茶楼,最出名的就是中原的功夫茶,所以生意一直很好。
冯月梓进了茶楼,让伙计引她上了二楼的雅间,随后点了一壶茶和一些点心。
“贵客,还有什么需要的吗?”伙计态度谦和。
“我要见你们的掌柜。”冯月梓拿出一锭银子。
“贵客,不知道您见我们掌柜什么事?”伙计低着头,表情却没有一丝丝变化。
“这件事只能和你们掌柜说。”冯月梓低声说道“关系着锦衣卫生死存亡的大事。”
“锦衣卫?”伙计抬起头,一脸迷茫:“贵客,锦衣卫是何物?我们铺子里没有。”
冯月梓一个妇人,确实很有野心不假,可是联络锦衣卫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凡锦衣卫这么好联系,那这锦衣卫的暗探还有存在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