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要吃,正事也要做。
吃了饭的路朝歌还是去了皇宫,把郁屠的事和李朝宗说了一遍,然后就恶狠狠的看向了李存宁,那德行好似要咬死李存宁一般。
李存宁也被自己二叔那眼神给吓着了,关键是他觉得自己二叔今天有点莫名其妙。
“二叔,我找您惹您了?”李存宁看着路朝歌。
“你看看你们哥俩弄那个破计划吧!”路朝歌瞪了李朝宗一眼:“还没执行结束呢!就被人家看穿了。”
“那个郁屠长脑子了?”李朝宗笑着说道:“之前不是还被咱家竟择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吗?”
“那是因为他太不了解你们这一家的人品了。”路朝歌伸出手挨个点了过去:“现在突然发现了,你们这一家的人品都不咋地,果然能当皇帝的,人品都值的商榷。”
“朝歌,我是不是挺长时间没揍你了?”谢灵韵放下茶盏:“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揍你,不好吧!”
“揍我?”路朝歌站起身环视众人:“你们加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啊!大嫂,我以前那是让着你,现在你也要孩子了,你肚子里也没孩子,我还能让你打到我了?”
“二叔,你浑身上下也就嘴最硬了。”李存孝在一旁搭腔:“也不知道谁,被我娘拎着棍子堵屋子里了。”
“你小子赶紧给我闭嘴吧!”路朝歌瞪了李存孝一眼:“行了,你们一大家子聊吧!我回家给我姑娘准备晚饭去了,锦舒、素娴、浠洛,你们三个没事就去王府坐坐,你们二婶还想着和你们说说话。”
“好。”三人应了一声。
“二叔,那我呢?”李凝语见路朝歌没提她,有些不开心,感觉自己二叔变了。
“你二叔我把你腿捆上了?”路朝歌看着李凝语:“你想去就去呗!咋了?还让我把你当客人啊?”
“那你也得邀请我啊!”李凝语嘟着小嘴。
“好好好,二叔邀请你。”路朝歌走了过去,捏了捏李凝语的小脸蛋:“回家二叔就给你发请帖。”
“走了。”路朝歌和众人摆了摆手:“存孝,你没事就别去了,老子的私房钱又被你二婶给拿走了,没私房钱让你找了,你也别惦记了。”
“你也是活该。”李存孝笑着说道:“藏钱就不能换个地方?总共加起来就那么几个地方。”
路朝歌也懒得搭理李存孝,私房钱没了,多少有点郁闷。
“二叔还藏私房钱吗?”裴锦舒想不明白,路朝歌这么大个人物,还要藏私房钱:“也没听说二叔去青楼一类的地方,怎么还需要藏私房钱?”
“二叔藏私房钱纯属闲的没事逗孩子玩。”李存宁笑着说道:“我们小时候,他藏私房钱是为了让我们去找,找到了我和阿孝就出去买东西,吃的玩的什么都买,再后来就是为了逗我二婶玩,每次让二婶找到一些,我二婶都能开心好久,他把所有人都当孩子了。”
“二叔和二婶的感情真好。”李素娴很羡慕这种纯粹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感情。
“那是,他们两个算是青梅竹马了吧!”李存孝喝了一口茶:“当年二叔单枪匹马去长安城救郑大将军一家,差点就没回来,还是我二婶偷了兵符,带着我二叔的亲军杀到了长安城附近,把我二叔救回来的,还有一次是在南疆……”
李存孝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路朝歌和周静姝往事,这两个人在大明绝对算得上模范夫妻了,成亲这么多年,两个人也没说闹出什么矛盾,路朝歌就算是经常不在家,也没人说路朝歌在外面有人之类的话。
当天晚上,朱雀大街上演了一幕速度与激情,宋忘川带着长安县的捕快当街追逐,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随后没多久,就见两具尸体被人抬着从一处僻静胡同走出来。
两具尸体自然是之前就准备好的两名死囚,配合长安县衙役的,则是锦衣卫的人。
两具尸体直接被送到了礼部酒楼,消息传到王府的时候,路朝歌已经睡下了,他是被管家喊起来的。
带着一肚子起床气路朝歌赶到了礼部酒楼,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尸体身上的伤口,属于是乱刀砍死的那种,处理的有些草率了。
“带着尸体跟我上楼!”路朝歌招了招手率先上了楼。
让人敲开了房门,留在这里照顾伽罗的人,把路朝歌让了进去,身后跟着两具尸体。
伽罗此时并没有睡着,腿上那种钻心的疼,让他无法入睡,扭头看到路朝歌和他身后跟着的人,他知道这是路朝歌要给他的交代。
“这就是袭击我的那两个人吗?”伽罗问道。
“对,锦衣卫配合长安县衙抓的人。”路朝歌指了指两具尸体:“不过,这两个人反抗的比较激烈,不得已只能把人弄死了,总不能让县衙的衙役把命搭进去吧!”
“死了?便宜他们了。”伽罗扭过头不再看地上的尸体。
“这两个人是大明的人。”路朝歌叹了口气,装作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我之前和你说过,一千套大明制式盔甲,你归国的时候,我会给你准备好,到时候你带回去。”
“那就多谢王爷了。”听了路朝歌的话,伽罗的语气明显有了不小的变化。
“你接着休息吧!”路朝歌叹了口气:“带着尸体跟我去另一个房间。”
带着两具尸体,路朝歌来到了郁屠的房间,这次两人什么都没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双方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多说也没什么意义。
在舆图的房间待了片刻,路朝歌带着人离开了。
出了礼部酒楼,路朝歌叫来了宋忘川:“把尸体处理干净,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管是谁问起来,都不要透露过多案件细节,只按照我交代你的说,形成的卷宗也按照我说的来,弄好之后送到王府给我看。”
有交代了宋忘川几句后,路朝歌有气无力的回了王府,回到家怕打扰了周静姝休息,他直接去了路竟择的小院,在路竟择这睡了一觉。
数日后,一封西域来的军报再一次打破了长安城的宁静。
“禁军大将军杨延昭,玄甲军将军谢玉堂领兵六千,破邬浒、伽罗两国。”战马上的骑士高声喊着:“两国精锐尽灭,大军正向两国王都突进。”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长安城,包括下榻在礼部酒楼的郁屠和伽罗,也收到了消息。
接到消息的郁屠还算平静,毕竟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而且他也早早的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郁屠则不同,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当他得知消息之后,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消息传开后,路朝歌也动了起来,他命令符子捷领了一队御林军,直接控制了郁屠和伽罗的人,这些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扔进了刑部大牢关起来了。
而此时的路朝歌,又一次来到了礼部酒楼,这是最近几天路朝歌最常来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