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锁链已经抽出去了,鞭梢已经碰到了第一枚丹药。
轰——!!!
第一枚炸了!
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十枚……
几乎在同一瞬间,那一整片红点被鞭力引爆!
火灵力冲天而起!
赤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铺展开来,火舌肆虐,连空气都被灼烧出扭曲的波纹。
每一缕火焰中夹着若隐若现法则之力。
法萧然被那面火墙挡在原地,满脸黑灰。
火焰中蕴藏的火之法则顺着他的灵力护罩侵蚀而入。
他连忙催动灵力,试图隔绝那层灼烧,指尖却被灼出一片焦红。
他沉着脸,牙根咬得咯咯作响:“果然是千年最让人厌烦的家伙——”
那话含混不清,像是骂墨南歌,又像是骂法翔舟。
法翔舟被他拽着停在火墙前,被迎面扑来的热浪灼得眯起了眼。
他的左手被烧出一道焦痕,他看着自己那道伤口,脸色黑得像锅底。
火墙尚未完全熄灭,法萧然的身影已经穿过了那道灼热的裂隙。
金仙境界的灵力护住他周身,他将残存的火之法则碾碎在脚底。
他面色铁青,缩地成寸再次发动。
一步踏出便是数百丈,三步之后,那道骑在乌鸦上的背影已经出现在他的视野正中。
古言瑾察觉到了。
他回头的瞬间,一只灵力凝成的巨掌已经拍到了他面前。
速度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掌风精准地拍在小黑身上。
金黑色的羽毛炸开一片流光。
小黑发出半声短促的“嘎”。
整个身体被拍得朝一侧偏移。
古言瑾从乌鸦背上滚落,差点摔下天空。
墨南歌灵力一捆,将他直接甩回了小黑的身上。
那只巨掌在半空中散去灵光,五指重新凝实为法萧然的手。
他探手一抓,就要把那个琉璃葫芦从从古言瑾腰侧扯了下来。
速度快准狠连墨南歌都反应不过来。
速度太快了,墨南歌眯了眯眼,直接吞服了一颗丹药。
修为直接暴涨到金仙初期。
虽然能提升修为,但非常虚浮,甚至损伤灵体。
如今也管不得了。
他一道灵力劈了下去。
那只手直接化作灵力消散。
“好的很,墨南歌!”法萧然已经闪身扣住了古言瑾的喉咙,“你墨家最后的血脉,就止步于此吧!”
手指收紧,喉骨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古言瑾的双脚离了地,脸色苍白一片。
他的双手抠着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腕,却连一道印子都没留下来。
“我的东西,也配拿?”法萧然居高临下,扫了一眼墨南歌堪堪天仙的修为,嗤笑出声,“墨南歌,千年不见,你怎么沦落成这副模样了?”
墨南歌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眼皮都没抬:“你哪位?我认识你吗?”
他是真不记得。
而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原主,更不可能认识眼前人。
“你——!”
法萧然脸都青了。
他手中的力道不由加大。
古言瑾张了张嘴,眼前一阵发黑。
墨南歌弹射而去,月白道袍翻卷如云。
他快速抬手向法萧然掌中的琉璃葫芦夺去。
“如今你还想要这东西,看来你对墨家的血脉也不在乎。”
法萧然没有松手,另一只手直接甩飞了古言瑾,然后一掌拍出。
然而墨南歌只是虚晃一枪。
法萧然刚反应过来,墨南歌已经抓住了甩飞的古言瑾的手。
他想也没想,以金仙境界的全力一掌拍下。
墨南歌的嘴角已经有灵光在溢出。
一道漆黑的缝隙无声裂开,翻涌着混沌的虚空气流。
墨南歌一把拽住古言瑾的胳膊,两人同时朝缝隙中坠去。
法萧然飞身而去,然而手却抓空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闭合的缝隙,猛地轰出一掌。
一道灵光追入缝隙,给两人留下一道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