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互选或者粉丝投票。
目前来看,大家都有机会。
卞可身子微微前倾,“比起试戏机会花落谁家,其实我更好奇咱们中到底是谁引起江导注意了。”
众人的眸光齐齐聚在时安身上。
时安蹙眉,“看我干什么?”
卞可推测,“没办法,你这段时间话题度太高了。”
似乎每一件事,都在揭露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时安。
无偿匿名捐赠文物的爱国人士s。
隐姓埋名的作曲家不知渊浅。
时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校园霸凌的见证者……
一桩桩、一件件。
让人钦佩、让人叹息。
“说起来……你们家,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卞可问得很含糊。
众人的视线带着关切。
上次陪她们姐妹二人从派出所回来后,那个渣爹的下场就无人知道了。
这句问话,其实是在给时安递话筒。
掌握话语权的人,往往会掌握舆论风向。
时婉垂头,声音细弱而颓废,
“早死的妈,犯法的爸,和领养的我。”
“我好惨、好可怜。”
卞可:……
嘴欠。
他真该死啊。
时安淡淡地瞥了戏精上身的时婉,“嗯,你好惨。”
时婉抬头,露出嘴角的笑,微微嘟嘴,“姐姐,同病相怜,快来抱抱。”
时安低声轻笑,“看得出来,你很高兴。”
时婉嘴角的弧度更甚,“那当然。”
她们二人对过去的苦难并没有避而不谈。
时婉,“一想到我那生物学上的爹,要吃花生米,我就好开心。”
时安,“我也是。”
二人目光对上,诡异的默契。
时婉长舒一口气,“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一杯酒。”
时安应和,“其实果汁也行。”
“虽然但是,这样说自己亲爹是不是有点太白眼狼了?”
“生这两个女儿不如生块叉烧”
“楼上你是什么物种?”
“但凡看了案情,都不会同情那个杀人犯吧?”
“可能楼上也是杀人犯呢,才能对杀人犯同理心这么强”
时安注意到众人心疼的目光,笑了,“怎么?”
“都过去了。”她反过来安慰大家。
季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但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怎么说。
时安轻笑,“我早就接受,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父母都是合格的。”
“也并不是所有父母,天生就会爱自己的孩子。”
时婉接上时安的话,“我们只是有点倒霉,分到了这样一个傻逼……”
意识到镜头存在,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家不要学我说脏话哦。”
季路哈哈大笑两声,“说起来,我现在还记得,你最开始和时安表现得很不对付。”
时婉摊手,“没办法,人生如戏嘛。”
时安啧了一声,“就是你演戏的时候,我怀疑你趁机骂了我两句。”
时婉,“请苍天,辨忠奸!我冤枉啊。”
“姐姐,你要知道,你是我的金主啊。”
“我对待金主的态度一向很诚恳。”
楚黎狐疑地看向她:……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