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这个眼神含妈量极高”
“哈哈哈同为金主楚黎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个待遇”
“两个小苦瓜就这样一起抱团取暖”
“楚特曼:什么?金主不应该是白眼承包商吗?”
时婉自是察觉到楚黎不满的目光,并未退缩,反而直勾勾地迎上对方目光。
眉眼弯弯,“金主也是有先来后到的……”
身子微微前倾,靠近,用许久不曾用过的软娇声音轻轻抱怨,
“黎哥哥,我们两相处这么多年,你都没发现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端的是一副受伤模样。
然后下一秒,她的声音变得清脆利落,“被我嫌弃,也是你该得的。”
判若两人。
嘴角的那抹弧度带上几分戏谑。
楚黎:两幅面孔!
他怎么知道,时婉真正喜欢的东西会那么朴实无华。
一个不缺钱的人怎么会这么贪财。
大约是楚黎的目光太过明显,时婉读懂其中意思。
她反饥一句,“你那是什么眼神?”
“贪财好色,人之本性。”
“总比你喜欢奥特曼好。”
“是吧?楚特曼。”当面开大。
楚黎:……
一句话没说就这样被捅了一刀又一刀。
“你高兴就好。”他放弃挣扎。
最近时家这些事……
算了,时婉变态了也正常。
时安不变态就行。
e,时安变态也行。
不知怎的,楚黎思绪乱飞。
时婉哼着小调,“要你说。”
“我这几天还纳闷呢,就说这么大的瓜你们居然一点都不好奇后续。”
季路靠近时婉,将自己的风扇对着她,风吹起她的碎发,
“嗯……主要这是你们家私事,不知道能不能暴露在公众视野里。”
时婉勾唇,微微扬起尖尖瘦瘦的下巴,指向时安,“当然可以。”
“你们以为这消息为什么爆出来那么快?”
哪有记者刚刚好蹲守在民政局门口,还刚刚好认识时安父母。
众人不解地顺着时婉视线看向时安,片刻后恍然大悟。
“你爆的?”
时安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昂。公司进了一批实习生,让他们练练手。”
众人:……
神情复杂。
心疼中又掺着几分无奈的笑。
时安慵懒地躺在躺椅上,手里的小风扇吹着凉风。
躺椅吱呀吱呀摇摇晃晃,响个不停。
星星没有说话,它们也是此间听众。
天台上的气氛静谧而平和,时安没有被众人目光里藏着的情绪影响,
“这种好事,还是希望大家都知道的。”
“时间不会洗去罪恶,犯了错的人终究会迎来他自己的恶果。”
“所以啊,有些人做事前掂量一下。”声音轻轻的,却也重重的。
季路仔细观察着两人眉眼,“所以你们真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时婉你一直知道养父是生物学上的父亲吗?”
现在网上的声音太多,开始有莫名其妙的恶意冒出来。
甚至开始有时婉同谋论的推测。
更可怕的是,网友似乎总是善于用最恶毒的视角揣度事件本身。
好像那般,他们就真正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高人一等。
时婉微微侧头,反问,“不像吗?”
众人一一对应眉眼,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