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良玉困惑道:“为何做这种承诺?萧将军你们……不对,镇离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光笑着说道:“不是镇离城前,是玄雍境内出了些事。”
“徐大人解镇离城之围,不是凭借的法术神通。”
“我们这位镇国公从玄雍方向,身披玄雍龙袍乘着金龙而来,玄雍将士畏其威严气势,无不闻风丧胆当场下跪。”
萧光的描述虽然有些夸张,但大致上也算是属实了。
韦良玉作为大焱的大将军之一,大场面见得多了,不会一惊一乍,但现在萧光说出来的这些话,她却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萧将军你慢点说,什么叫乘金龙?什么又叫披龙袍?镇国公他这是做什么了?把玄雍天子杀了夺了龙袍,还是被玄雍天子禅让了?”
萧光故作深沉:“这就说来话长了……”
其实萧光一开始的反应也没比韦良玉淡定多少,而现在萧光能说的长话,无非就是把徐年方才在阵前宴上的那些长叙又给说了一遍……
……
大焱皇宫。
在徐年说完了他在玄雍经历的那些事情后,首辅张弘正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说道:“徐世威,此人真是狼子野心,先叛大焱又叛玄雍,不诛此贼人间只怕是不得太平了。”
龙椅上的大焱天子沉声说道:“背叛?朕看这徐世威倒是忠心得很,只不过他的忠心早就给了天魔,他背叛的不只是大焱,也不止是玄雍,而是整个人族。”
大焱天子看向白衣变作玄袍的徐年,放缓了语气,笑着说道:“此次玄雍之行,徐真人又为天下苍生立了大功一件,朕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了。”
如果没有徐年,至少玄雍天子在魔窟遭徐世威背叛的事情就不会流传出来。
无论是玄雍还是大焱都将蒙在鼓里。
那种情况下,恐怕就只有天晓得等到了什么时候,世人才会知道真相了。
或许得等到玄雍彻底变成了一方魔土,拉开了人间沦陷的序幕后,世人才会后知后觉。
首辅张弘正说了一下另一件事:“徐国公与八方钱庄大东家联手送回来的玄雍难民已经在开始安置了,有这些人在,也有助于向天下人揭晓玄雍国与凌天功的真相……”
徐年离开了皇宫。
其实他身上还有另一件比较敏感的事情,那就是披在其身上,脱不下来的那件玄雍龙袍。
不过从始至终,虽然徐年说了此事,但大焱天子却没有过问半句。
倒是徐年回到了百槐堂,刚进大门,坐在柜台后的打着哈欠的张天天便来了精神,一下子从柜台后窜了出来,如同灵活的小猫,绕着徐年转了一圈,打量着这件玄袍。
“徐哥回来啦?这白衣怎么变黑了?是换了个颜色吗?咦,这摸起来的手感好像还不一样了,更顺滑一些,这法宝道袍还能改变料子质感的吗?”
徐年笑着摇摇头,解释道:“这是玄雍天子的龙袍。”
“哦,原来是换了件衣服,龙袍……等下!徐哥你、你说什么?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