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唏嘘不已。
刘妆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这位女子,多大年岁?如若有这个本事,不该被休离的。”
说书先生拱手笑道,“夫人,草民知之不多,大概三十来岁,之所以被夫家嫌弃,也是因她走南闯北,抛家弃夫,不守妇道。”
“不守妇道?”
刘妆的语气,冷了下来,说书先生在江湖上行走,看惯了各种脸色,也琢磨出屏风对面的夫人,言语之中的冷意。
他心道,今日是来给知州夫人说书,听说知州大人是从京城来的,莫不会他所说的这位夫人,与眼前的知州夫人认得?
“夫人,这也是传言,草民想着女子在咱大隆能有这份才气,定然不会为世俗之事所烦忧,私以为,当佩服来着。”
刘妆轻哼,“你在京城待了多少时日?”
这个!
说书先生老脸一红,“夫人见谅,草民就是路过,住了几日,连城门朝哪里开都不知,就急匆匆离了京城。”
“为何?”
刘妆追问道,“京城繁华,为何匆忙离去?”
这小老头弓腰赔笑,“夫人有所不知,京城是就繁华,可物价不便宜,草民去了两日,别说赚钱,就是寻个住的地儿,都掏不起银钱了,最后……,最后只能离了京城。”
“往后这位夫人的事儿,还有你之前说的郎君好娈童,未婚妻嫁鳏夫的故事,都别再说了。”
这?
腰还没挺直的说书先生,面上全是不解。
“夫人,可是草民说错了。”
“往后别再说了,不然如何掉脑袋都不知。”
一句话,吓得说书先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夫人饶命,草民就是讨口饭吃,没有恶意。”
“这名声,传扬到角州来,你还说没恶意?”
未等着说书先生辩解,刘妆使了个眼色,杏姑姑给了银钱,打发了这说书先生。
说是打发,也不过是撵了他出去。
一路上,这精干的小老头也不精干了,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这位大姐,夫人不会治我的罪吧?”
杏姑姑冷着脸,“你真是长了一张嘴,啥都敢说,皇室宗亲的事儿,你也敢编排?”
啥?
这小老头猛地抬头,“皇室宗亲……,哪个啊?草民不知。”
“也是我们夫人好心,救你一命,你自个儿想想,京城听来的事儿,也敢四处说,真是嫌弃命长了。”
娘哟!
这小老头顿时满身冷汗,后背发凉,走到门口,终于忍不住,差不多给杏姑姑跪下,“求大姐告诉小老头一声,这位皇室宗亲,是谁?”
死,也得死个明白。
杏姑姑轻哼,“你说那位好娈童的郎君,可是大名鼎鼎的雍郡王,我瞧着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雍郡王!!!
完了!
这小老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与我说的人,也不曾告知我这身份,我……,我……,我这妄议皇室,真是该死。”
“以后别再说了,我们夫人宅心仁厚,此次非但不追究你的错处,还给了你银钱,好自为之吧。”
“多谢夫人,多谢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