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尽量。”
阎解成第一个说。
“爸,只要阎解成不故意的挑事,我也愿意心平气和的说清楚。”
阎解放也跟着说。
两个人先后表了态。
阎埠贵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些,情绪也跟着有了一些平复。
然而,就在这时,挑事的来了。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两个是不是怂了啊?”
一个声音从屋子的角落里传来。
“傻柱,你看戏就好好的看戏,别跟着找事啊。”
阎埠贵冲着声音的主人…也就是傻柱吼了起来。
没错。
声音的主人正是傻柱,他也在这。
阎埠贵把阎解成他们四个召集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来到了他现在的临时住所,也就是他租的傻柱的房子里。
傻柱本身才是房子的主人,阎埠贵想赶也赶不走。
再加上,傻柱一直都挺老实的,就在一边看戏。
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谁曾想,傻柱居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找事了。
阎埠贵很生气。
就是没大用。
傻柱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找着事,根本不在意阎埠贵的这点吼声。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怂了?如果真的是,跟我说一下,我明天就帮你们传遍整个院子,让院子里的人全都知道知道。”
“傻柱!!!”
阎埠贵双眼死死的瞪着傻柱。
傻柱瞥了阎埠贵一眼,没搭理他,又是自顾自的找事。
他也随之说了很多的话语。
诸如你们也不想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你们怂了吧,是男人就别怂,是男人就刚到底,别让我瞧不起之类的。
很多很多。
阎埠贵那边嗓子都喊哑了,傻柱都不带停的。
阎解成、阎解放听着这些,虽然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隐隐透露出来的情绪已经很不对了。
傻柱看着,还想再接再厉,更好的完成秦淮茹交代他的任务。
嗯,这也是秦淮茹交代让他做的。
就是给阎埠贵找事,以此报阎埠贵针对他们家的仇。
傻柱好不容易看到表现机会,就有了好好的表现的想法。
现在正在做。
可惜,他终究还是没有做出来。
阎埠贵出手了。
字面意义上的出手了。
他一个健步…一个缓步走到了距离并不远的傻柱的身边,伸出手,死死的捂住了傻柱的臭嘴。
他一边捂,还一边偷偷的在傻柱的身上狠拧。
这痛的傻柱脸色都有些狰狞了。
不过,阎埠贵没管这些。
他只是盯着傻柱不断的下黑手。
而且,还是越来越上头,越来越黑。
傻柱的惨叫声已经开始捂不住,正不断的从阎埠贵的指缝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