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凄厉的哀嚎在傻柱的房子里骤然的响起。
这引发了一些还守在傻柱的房子外等着看好戏的院里的人注意。
“又有声了,又有声了,还是这么大的声,嘿,终于的又要打起来了,又有好戏看了。”
一个院里人大声呼喊。
他们从刚才就注意到傻柱房子里没声了。
他们都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解决了他们看不到心心念念的大场面,这一次白等了。
谁曾想,又有声了,还是这种凄厉的声音。
里面明显的一副打起来的样子。
这个惊喜啊,别提了。
随着他这个呼喊,四周已经开始打退堂鼓的院里人也是惊喜起来,他们也是开始了激烈的议论。
议论什么?
那自然是议论这一次谁输谁赢了。
“要说谁赢,那肯定是阎解放他们赢了,这人多势众的。”
“也不尽然吧,阎解成还是挺有一手的,今天开席前,他一个人力扛三人的压力都没有怎么吃亏,跟阎解放他们三个打的也是有来有回的。”
“一时的罢了,终究还是得被揍的,你仔细听听这个哀嚎声,说不准就是阎解成喊出来的。”
“我听着不像阎解成喊出来的啊?会不会是阎解放他们喊出来的?”
“他们喊声也不是这样的,听听这声音,里面的苍老感根本就没有办法遮掩好吧,他们哪一个有这种的苍老感的?阎解成…好像也没有这样的苍老感。”
“…里面声音有这种苍老感的只有一个。”
“???”
“???”
“我去,不是吧,阎解成、阎解放他们几个把阎埠贵给打了?不能的吧?”
哗!
随着一个院里人挑破所有的人心中的所想,所有的人全都克制不住了,情绪激动的朝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宣泄自己难以遏制的情绪。
他们也更加的激烈的讨论起了这个事情。
一直到一个弱弱的声音出现。
“那个…我们是不是应该冲击傻柱的房子尝试着救一救阎埠贵啊?他喊的挺凄惨的,还一直都不停,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阎解成他们这么殴打他们亲爹吧?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院里人说出了这番话。
他这番话一出,现场激烈的讨论骤然一停。
几个年纪大的院里人更是直接的站出来支持。
他们年纪都大了,别的不怕,就怕子孙不孝顺。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影响太恶劣了,要是自己的子孙跟着学怎么办?
他们站出来之后,其他的一些还想继续的等着看热闹的也不好继续的等着看戏了,毕竟都是长辈。
嗯,大多还是亲长辈,要不然是亲爹,要不然亲爷的。
他们敢继续,真得挨抽啊。
他们不得不停下,一起来到傻柱的房子的门前,撞了过去。
嘭!
房门被撞开,房子里的一切暴露在所有的人的视野下。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快住手,千万不要继续的打你们爹了,那可是你们亲爹啊。”之前弱弱的开口的院里人还没有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下意识的对着傻柱的房子里喊。
阎解成:“???”
阎解放:“???”
“阎埠贵,你没事吧,我们来救你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任由着阎解成、阎解放他们继续的打…嗯?他们没有打你啊?”
阎解成:“……”
阎解放:“……”
废话。
我们闲着没事干打他干嘛?
那是能随便的打的吗?
真的要是打了,我们还能有机会抢古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