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就不是我们。
阎解成、阎解放一边想,一边不断的翻白眼。
他们这眼睛也是都快要翻的只剩下眼白了。
不过,那些院里人却全都注意不到,他们的注意力都被锁着傻柱,脸色铁青,嘴角带着细微泡沫,不断的凄惨哀嚎的阎埠贵吸引了。
“阎埠贵,你这也没事啊,你瞎嚎什么啊?”
还是之前弱弱开口的院里人挠着头,一脸奇怪的说。
他们进来之前,都以为阎解成、阎解放他们对阎埠贵动手了。
可现在一看,真不是。
阎解成、阎解放他们距离阎埠贵至少两米远。
唯一距离阎埠贵近只有傻柱了。
可,傻柱现在被阎埠贵死死的用手锁在一张椅子上呢。
阎埠贵一只手还在傻柱的身上狠狠的拧着。
这怎么看都是阎埠贵都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啊。
这不得不让人奇怪。
“手…手!”
阎埠贵面对这些院里人的奇怪反应,艰难开口。
“手怎么了?你的手不是好着吗?”又一个院里人开口道。
“傻…傻柱…的手!”
“傻柱的手怎么了?傻柱的手不也是好着呢吗?这也没…嗯?猴子偷桃”
这个院里人注意到了不对。
也不只是他了,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不对。
所有的人全都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傻柱的手上。
但也只是如此,多余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
阎埠贵看在眼里,铁青的脸上也跟着浮现出一些红晕。
在这些红晕的加持下,他再一次的艰难开口:“别…别特么的看…了,赶紧救…救我。”
傻柱房子里的人听完阎埠贵的话,终于如梦初醒。
一个个纷纷救援起阎埠贵。
特别是阎解成他们。
他们好像一个个的才反应过来一样,哭爹喊娘的冲上去,一根一根的掰开傻柱的手指,把阎埠贵救了下来。
阎埠贵的哀嚎声总算停了。
但是,他也没有多好受,人直接的倒在了阎解成的怀里,整个人蜷缩着,浑身都有点抽抽。
阎解成见此情景,意识到自己必须站出来,转移注意力…呃,追究凶手的责任,给他爸鸣不平。
他站出来了。
“傻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阎解成冲着正在不断的揉着自己腰间、大腿的软肉的傻柱吼道。
“看我干的好事?你先看看你爸干的好事吧。”
傻柱一脸的狰狞的掀开自己衣服,露出自己的侧腰上被阎埠贵刚刚掐出来一大片、一大片吓人的青紫以及一块很特殊的紫黑痕迹。
嘶!
院里人看着这一切,没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特别是看到那一块很特殊的紫黑痕迹的时候。
那一块太吓人了。
紫黑紫黑的就算了,还肿起来,还生出一个血泡。
阎埠贵下手真的黑啊。
阎解成看着这一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能无奈的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阎埠贵。
“那…那一块最黑的…是傻柱抓我的时候,我忍不住疼…掐的,我没…控制住,其他的没有那么严重。”阎埠贵艰难的辩解了一句。
众人:“……”
这就是你的辩解?
你认真的?
你脑子没有疼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