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四合院的人看着阎埠贵,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阎埠贵实在是有点抽象。
就算是阎埠贵想要推卸责任,那也好好的推卸啊。
现在算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劲过了一些,阎埠贵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对了。
他给了阎解成一个眼神,让阎解成站出来帮他解释一下。
阎解成有心不站出来的,毕竟,这是阎埠贵自己作孽。
可,阎埠贵却非要他站出来帮忙。
阎埠贵因为他迟迟不肯站出来,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凶狠起来。
阎解成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大家伙,我爸的意思是他就是很跟傻柱开开玩笑,没有跟傻柱闹真的,这一切都是意外,对吧,爸?”
“没…没错。”
阎埠贵附和着阎解成的话。
“放屁!”
傻柱气愤的指着自己的身上的伤痕,对着阎解成说道:“阎解成,你好意思说这都是意外,谁家的意外能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啊?”
傻柱的话在那一大片一大片青紫伤痕的证明下,显然的是异常的有说服力。
阎解成那个意外的说法真的也是说不通。
“傻柱,我承认你这身上的伤势有点…严重……”
“只是有点?”
“好吧,很严重。”
“这还算句人话。”
“…傻柱,你也别太嚣张了,今天事情之所以会走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你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的。”
阎解成有点火的说。
傻柱那一句这还算句人话,让阎解成动了些肝火。
“我有什么责任?”
“你先前要不是一味的挑事,你能有现在的这一个下场吗?”
“……”
“大家伙不知道,在我跟阎解放他们掰扯今天的事情的时候,傻柱可是一个劲的挑着事,我爸多次阻止,傻柱都没有停下的意思,这才逼的我爸对傻柱动了手,这才引发了后续的…意外。”
阎解成瞥了一眼不说话的傻柱,对着周围的院里人说。
“真的假的?”一个院里人好奇的问了句。
“你们看看傻柱的反应就应该知道了,这就是真的。”
院里人看了看傻柱的反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傻柱现在一脸心虚的样子真的骗不了人。
“阎解成,就算是我先前做的有点不到位,我…我做了那些事情,阎埠贵就可以这么对我吗?他就可以捂住我的嘴,狠狠的拧我了吗?”
傻柱理不直气也壮的说。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啊?”
“谁让你不肯停下,老是一个劲的找事的?”
“……”
“傻柱,今天这个事我爸跑不了,你也一样的跑不了,就到此为止,怎么样?”阎解成尝试着说道。
他不想跟傻柱继续的掰扯了,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这么算了。
傻柱本身也没有伤到自己,伤的只是阎埠贵而已。
虽然傻柱一开始也是居心不良,但是后续,在某种程度上,他还算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气。
阎解成觉得没有跟傻柱继续这么纠缠下去的必要。
他是这么觉得。
但是,傻柱、阎埠贵却不这么觉得。
傻柱认为自己虽然事出有因,但是阎埠贵下手太狠了,阎埠贵做的不对,自己不能就这么让一切结束。
阎埠贵认为自己一开始就是占理的,傻柱又给他这么大的一个伤害,傻柱做的就不对,自己应该讨回更多的公道。
两人都不依不饶起来。
“阎解成,我让你…让你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
“阎解成,我这一顿掐不能白挨,阎埠贵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