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的对着阎解成说。
阎解成尝试着劝说两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两人一点这样做的意思都没有,就死咬着不放。
阎解成也是头大了。
“爸、傻柱,冤家宜结不宜解啊,你们这又是同处一个屋檐下,你们这样闹下去,你们这以后可怎么一起生活啊。”阎解成再度劝说。
“爱怎么生活怎么生活,我现在就要一个公道。”
“我也是。”
两人又是说。
“你们…算了,我劝不了你们,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阎解成自暴自弃的说。
说完,他就不搭理两人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又是闹哪样啊?”
两人奇怪的问。
阎解成没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让两人自己掰扯的动作。
两人看完,大概明白了阎解成的意思了。
他这是不掺和了,让他们两个人自己对线。
两人明白了阎解成的意思,阎埠贵还没有什么反应,傻柱已经开始跟阎埠贵输出了。
各种难听的话不断的往自己的嘴外冒。
阎埠贵本想继续的拉着阎解成帮自己出头,可听着傻柱不断的说出的难听的话,也顾不上了,他也一样的不断的往外喷着难听的话。
两人开始了对线。
看着两人如此,阎解成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他这总算是解脱了。
接下来,应该也不会再牵扯到他了…吧?
……
第二天,一大早。
水龙头边上。
许多的人悄悄的聚集在了这里,一边刷牙、洗漱,一边朝着傻柱的房子的所在看去。
看什么?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阎埠贵与傻柱对线了。
两人从深夜一直吵到了现在,还没有一个消停。
他们还在吵。
这着实是引起了他们的好奇了。
也包括许大茂的好奇。
“平安,傻柱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能撑?吵了一个晚上,还能吵下去?他吃什么好东西了?精力这么足。”许大茂对着身边的张平安问道。
没错。
许大茂好奇的就是这个。
也不仅是许大茂一个人好奇,院里人其他的人也好奇。
傻柱确实是太能撑了。
大家伙都不明白就他那身体是怎么撑一个晚上的。
“没吃什么。”
张平安说。
“那他这精力……”
“透支来的,就靠着一股劲在撑,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就等着看吧,迟早的事。”
张平安敢说,许大茂也是真的敢信。
他真站那等着看了。
一连看了十多分钟之后,在他的注视下,傻柱忽然的双眼一翻,身体一滑,从椅子上滑下来,结结实实的摔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傻柱真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