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少年跪在地,一手揽着女子,一手轻捧着女子的脸,他俯身亲吻,极近缠绵。
可唇齿间“刘道”看见了其他东西,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终于确定,眦目欲裂:“你他妈要把内丹给她!?你疯了?!”
内丹犹如魔族心脏,正如妖丹对于妖族而言,都是力量最大源泉地,是生命聚集处,一生只能给出去一次,因为给出去就他妈死定了!
“刘道”疯狂往前蛹动,被黑衣一脚踹翻在地,他咆哮:“你他妈给我啊!”
“仙芝你给她!内丹你也给她!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
“内丹最多只保她几年身体不腐!阻止不了什么的你个蠢货!!”
“刘道”疯了一样的咆哮,也阻止不了内丹进入女子体内。
一吻毕,少年俊脸煞白,眼尾猩红,嘴角带血,眼神幽幽暗暗活像索命的鬼,危险程度直标。
他温柔地将女子放平在地,起身,朝“刘道”走去。
彼时少年的白衣早就染满各种鲜血,红的透彻,他一步一步,威压也随之蔓延开来,压得“刘道”喘不过气。
他双眼突出,眼球瞪得老大,哼哧着不敢相信少年内丹都没有了,威压还是这么强。
才想一瞬,梵允已经抬脚踩上他的头颅。
“师兄!”
“梵允!”
一阵阵急促的呼喊,大殿门口,姗姗来迟的众人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救命啊!!”
“刘道”顶着满脸血窟窿,扯着嗓子喊:“梵允是魔皇之子!他杀了仙尊!!他杀了仙尊啊!!”
殿内持续回响声音,每个人都听到了,皆是神色怪异又忌惮的看着血衣少年。
鹤言脸色难看,还是深吸一口气,他想上前,又被周遭千年大兽逼回殿门边缘,眼看少年就要踩下去,他提高声音:“师兄!回来!别做傻事!”
人群嚷嚷,梵允淡淡扫过,目光锁定姜越。
后者后背一凉,恐惧油然而生,让他低下头不敢对视。
“咔!——”
头骨碎裂的声音。
“阁主!”
“刘阁主!!”
当着众人的面,少年落脚不退,引得众怒。
鹤言的脸色彻底难看下去,双手握紧,抬手示意。
其身后的不羡宫弟子们有序上前形成一道警戒线,持剑在最前拦下所有想要拔剑冲出的其他仙门弟子。
众人咆哮:“你们整个不羡宫都要反了是不是!?”
不羡宫弟子们神色严肃,不卑不亢,“诸位,刀剑无眼,请退后。”
某掌门:“反了!反了!!”
某楼主:“你们不羡宫是要包庇那个大魔头了是吗!”
某龙头:“天下第一仙门成了魔族的走狗!笑话!!”
群情激奋,不羡宫弟子们面色如常,个个身子挺拔端正地像座山一样横在众人前面。
他(她)们的剑没有朝向任何人,但他(她)们的背,他(她)们的视线盲区,交予的是梵允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