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年纪小,但我能做很多事,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也能为组织出力!”
货郎看着清雅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想起傅生夫妻俩对这个女儿的疼爱与骄傲,心中百感交集。
他沉吟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这样,你先收拾一下简单的行李,我今天还要去别的地方‘送货’,傍晚时分我再来接你,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在此之前,不要外出,保持警惕。”
“好!”清雅用力点头,“我等你!”
货郎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挑起担子,像来时一样,吆喝着“针头线脑,胭脂水粉”,慢慢走出了院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清雅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和组织联系上了!
虽然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与危险,但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既然要离开了,她准备把原主一家的东西都拿走,自己有空间很方便的!
傅生和王静两个人的东西不多,几套换洗的衣服,一些日常用品。
清雅在他们屋里的衣柜里,找到了一块手表和一个成色一般的玉佩。
可能是两人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故意托手表和玉佩留下来,以防自己回不来,好给女儿留下点念想。
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收入空间里了,她才拿了一个小包袱,坐在堂屋里等着!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清雅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那个小包袱,耳朵却时刻留意着院外的动静。
她一会儿走到窗边看看天色,一会儿又坐下,还是小精灵告诉她,那个货郎还在别的地方,没过来。
初冬的白日短暂,没过多久,窗外的光线就开始暗淡下来。
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树,在暮色中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剪影。
屋子里渐渐冷了起来,她没有再去烧炕,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耐心等待。
终于,在天色完全黑透,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的时候,院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节奏是之前约定好的三短一长。
清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谁?”
“是我。”门外传来货郎那熟悉的粗声粗气的回答。
确认无误,清雅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那位货郎,只是此刻他已经卸下了货担,换了一身更便于行动的深色短打,脸上的憨厚笑容也被一种沉稳干练所取代。
“都准备好了吗?”货郎低声问道,目光快速扫过清雅和她手中的小包袱。
“准备好了。”清雅点头。
“好,跟我来,我们得抓紧时间。”货郎说完,率先迈步走进夜色。
清雅关好门,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借着夜色的掩护,穿梭在奉天市寂静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