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用很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爸妈继续吃,“爸妈,你们说人是不是贱啊,成哥家儿子那德行有啥可留恋,那个儿媳妇都被那样对待了,不报警,不离婚,成哥让她离婚还不肯,劝了很久后,才离婚的。
经过这一系列的操作,他对他儿子,媳妇失望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他觉得他对不起成叔,他害怕午夜梦回,梦到成叔问他,为什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把孩子养成这样。
他如果离婚,他媳妇肯定会闹,在部队,都是他爸的熟人,他丢不起那人,主要是丢不起,成叔的脸,他不要脸可以,成叔要啊。
他就申请转业了,去地方做了一个警务厅的副厅长,在地方扎稳脚跟后,他立马跟媳妇离婚了,他媳妇敢闹,他就敢出手收拾,为了小儿子以后的仕途,他把大儿子也管得很严,敢作妖就收拾。
离婚后,他就再婚了,再婚对象是他千挑万选的,就为了小儿子的基因好,去年8月他小儿子出生了,听说挺机灵的,他对小儿子抱有很大期许,都是自己盯着教养的。
他看见你们那样,是害怕你们问多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知道他做的事,如果成叔活着,成叔能打死他。”
六六解释完,阮眠眠和陈玉鞍不知道说啥了,这操作也够骚的啊,老成也是一个人物,他儿子怎么就成这样,儿女都是债啊,对谁都是如此。
八斤和六六看着自己爸妈这样,知道又想起过世的成叔了,儿女都是债啊,没把孩子教育好,一辈子都要还债。
“不说这些了,逝者为大,先去祭拜赵伯伯。”陈玉鞍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五味杂陈。
风拂过陵园的松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前来吊唁的人们各怀心事,有人缅怀逝者,有人感慨旁人的人生百态,一场葬礼,仿佛也照见了世间形形色色的选择与无奈。
一行人重新汇入人流,去给老赵的墓地填土,献花,完成仪式后,他们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跟熟人打招呼,今天的熟人特别多,还都是几十年的老熟人,打招呼打得阮眠眠脸都僵了。
阮眠眠还忍不住低声和陈玉鞍闲聊,“养孩子哪有靠挑基因、急着‘重开’就能成的?老成本人那么正直踏实,偏偏儿子走了这样的歪路,也真是世事难料。”
陈玉鞍微微颔首,“人心浮躁,想法也就跟着偏激了。他以为换掉一切就能改写结果,却忘了教养孩子,从来不是一场靠先天条件就能稳赢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