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刑天咧嘴一笑,突然低吼一声,全身青筋暴起,肌肉虬结如石雕,气势“噌”地拔高三丈!
刘东顿时觉得双手像压了三座山,呼吸一滞。
没办法。
刑天可是正经大巫,肉身堪比先天神金,力量横推洪荒无对手。
刘东虽是太乙金仙,但纯拼力气,真扛不住。
不到半盏茶工夫,他就被震退三步,掌心发烫,气血翻涌。
“厉害!太厉害了!”
刘东非但不沮丧,反而眼睛锃亮,“刚才那一较劲,我丹田松动了,境界居然隐隐要破!”
他原以为死胡同走到底,没想到打一架,反而捅开一道缝。
“嘿嘿,你这根骨,比我们巫族崽子还抢手!”
刑天一拍大腿,高兴坏了。
“来来来,先填饱肚子,吃饱了咱接着练!”
刘东抓起一把新烤好的肉,热情招呼。
“成!”
刑天一跃而起,喜得直搓手。
他本就馋这一口,何况还是刘东亲手烤的,外焦酥脆,里头汁水汪汪,香得魂儿都飞了!
这哪能拒绝?
两人就蹲在火堆边,你递一串,我倒一碗,烤肉滋滋响,酒香混着烟火气,满地都是快活劲儿。
连刑天都忍不住竖大拇指:“你这酒,真带劲!”
洪荒里爱喝酒的不少,可酿酒的手艺嘛……
唉,凑合入口就不错了,多数尝着像掺了水的醋,酸涩寡淡。
哪比得上刘东这坛,醇厚绵长,回甘绕舌,喝完胸口暖烘烘,连指尖都舒坦。
不奇怪。
人家这酒,是自家“神仙酒窖”酿的,压根不走凡间套路。轰隆隆……
远处山头猛地一颤,连树叶子都跟着哆嗦起来。
刑天“唰”地一下跳起来,筷子差点甩飞。
“出啥事了?”
刘东嚼着最后一口肉,满嘴油光,一脸懵圈。
这动静是挺响,可不至于把巫族扛把子吓成这样吧?
“我族兄弟寻味儿摸过来了!快吃快吃,再慢点,骨头渣子都要被抢光!”
刑天话音还没落地,嘴already开动,左手一串、右手一串,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嚼得比打鼓还响。
刘东看得直眨眼:
人还能这么吃?活像饿了八百年刚开斋!
果不其然。
三道黑影“嗖”地窜进林子,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扑烤架!
烤架上早空了一半,只剩几块焦边碎肉贴在铁网上滋滋冒油。
三人手都没洗,抄起来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边嚼边点头:“香!真香!”
可这点碎肉,还不够塞牙缝的。
刚咽下最后一星油渣,那穿兽皮裙的女人就扭过头,冲刑天噘嘴:“天哥,你太不够意思啦,自己躲这儿偷吃,连汤都不给我们留一口?”
她腰细腿长,皮肤晒得发亮,五官不算精致,但笑起来带风,眼睛里全是野劲儿。
巫族挑人,从不看脸蛋,只看谁扛得起山、踩得塌地、吼一声震得雷公打喷嚏。
“我不吃?等着给你们当伙夫?”刑天正忙着舔指尖油花,说话时嘴角还沾着一粒孜然。
仨人齐刷刷吞口水,眼珠子快掉进烤架里。
“这谁啊?”中年汉子一扭头,瞅见刘东,眉毛一拧。
刘东刚抹完嘴,指头尖还亮晶晶的。
那三人喉咙齐齐一动,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