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不信她。
那他就陪她。
这是傅司礼想到唯一能保证的事。
岑扬觉得他疯了。
偌大傅氏,如果傅承安长大后能担下来也就算了,如果担不下,开小号是必然,不然傅氏肯定要落入旁支手里。
他不信傅司礼真的会心甘情愿为别人做嫁衣裳。
可他好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术定在了三天后。
岑扬看着他已经做好决定的样子,也只能尊重他人命运。
“不管了,反正也不是我的问题,到时候影响那方面的功能别说我没提醒你。”
傅司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有点常识好不好,走出去别说你哥是医生。”
岑扬,“……”
就如他风风火火来,走得也如一阵风,偏偏他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化不成响亮的关门声——办公室门是静音设计。
傅司礼没什么反应继续工作。
时婉回了港城两天,把小洋楼收拾了一下,决定租出去,没人住的房子老得很快,在这之前她请人重新装修了一下。
除此之外,她和丽萨进行了一次谈话,问她愿不愿意去京市待几个月,因为路程宇离职的原因,京市那边始终让人不太放心。
丽萨本就是个自由性子,她一听去京市三个月又可以接触新鲜事物又涨工资,她一口就答应了。
工作上的事情安排好后她去了一趟医院,
去了一趟医院,这次她去了妇科进行复查。
没有惊喜,还是如上一次检查的结果一样。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建议,“五公分的话正好是在开刀的范围内,建议开刀去除。”
时婉想了下问,“保守治疗不行吗?”
“这个病是因为经血逆流造成的,受月经影响经血无法排出,后期巧囊会增大,一旦破裂,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解释。
这些时婉都已经知道了,但她还是不死心想要问问,结果还是这个回答。
她正准备接受手术的提议,医生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现在有备孕的需求,也可以尝试怀孕,到时候剖腹产把囊肿一起拿掉即可。”
“可是这个病不是很难怀孕吗?”
医生无奈的笑,“是,这是个悖论,但也有人能怀上。”
所以,这完全是靠运气。
时婉不想经历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她淡声道,“您帮我排期手术吧。”
“好,放心只是个微创手术,手术后恢复半年还是有怀孕的机会的。”
面对医生安慰,时婉只是淡然接受,并没有放在心上。
医生帮她安排了后天住院。
她回去后把这个消息和傅司礼说了,傅司礼摸了摸她后脑勺,安慰,“好,我那几天都不安排工作。”
“不用。有护工和保姆。”
傅司礼没有和她争论这个话题。
老太太和傅振鸿知道她要手术的事,纷纷安慰她。
老太太摸着她的手叹道,“这些天多亏你体谅,在背后默默支持司礼,女人的这种病最忌惮多思多愁,肝气郁结,以后一定要放宽心,没什么事解决不了的。”
傅振鸿也说,“家里的任何事你都不用操心,司礼说过等你出院后你们想搬出去住,爸爸尊重你们的意见,是想住其他地方,还是在旁边再造一栋和我们做邻居,都随你们。”
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这一刻,时婉真正体会到了家人的意义。
住院当天,傅司礼送她去医院。
傅承安昨天得知时婉要做手术,哭得一抽一抽的,全家人哄他才把他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