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着傅司礼一起送她去医院,病房里,他担心道,“妈咪,你会好好的是不是?”
时婉把他抱在怀里,“妈咪保证,小手术,就像蚊子叮一下很快就好了。”
“就像打针一样吗?”
“嗯,像打针一样。”
见她如此保证,傅承安才不那么担心了,开开心心在病房陪了她一下午。
晚上傅司礼本想留下来陪她,但还是被时婉把父子俩赶回去了。
第二天傅司礼给时婉打了通电话,说公司有点事要晚点来。
时婉没当回事,正好她也要被安排着进行术前检查。
两个小时后她做完所有检查回了病房,不一会儿医生就拿着报告进来了,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时婉心里一咯噔,“报告是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地道,“你可能怀孕了。”
时婉一下就愣在原地。
“什、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直到医生又重复一遍,“HCG值还很低,处于临界值,看得出同房距离现在时间还很短,数值不是那么确定,但怀孕可能性很大,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不建议立刻动手术。”
时婉立刻想到在京市那一晚,也可能是在瑞士的某一晚,最长距离现在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她竟然怀孕了。
医生道,“当然这个还是看你本人的决定。”
“谢谢医生。”时婉抬头看着她,神情有些激动,“我不手术了。”
医生点头,“因为囊肿可能会在孕期长大,要时刻关注,到时候剖腹产可以一起拿走囊肿。”
“好。”
医生走后,时婉迫不及待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傅司礼。
可一连打他几个电话都没接。
她又打去公司,冯秘书说他十分钟前出发去医院了。
时婉想那他应该快到了,她在病房等他。
-
十分钟前,岑扬在总裁办公室劝了他半天。
“我哥都劝你不要做,你干嘛这么死心眼?”
傅司礼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你不是说和你无关吗?你现在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为了你,我就当一次太监怎么了?”
岑扬豁出去,在他面前坐下苦口婆心,“你想想以后万一你老婆想生孩子,而你不能生,她和别人去生怎么办?”
傅司礼没和他说时婉的情况,自己老婆这种私事也不可能和别人说。
他只是道,“她不会。”
“人生易变,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傅司礼懒得再和他费唇舌,他起身去拿外套,穿上后拿起手机往外走。
岑扬蹭得站起,“你真的要去?”
傅司礼没理他,也没看他,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岑扬靠着桌子揉着太阳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时婉的号码。
通话接通,在时婉还没说话前,岑扬抢先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自私,因为不想要二胎就逼着傅司礼去结扎,你要还在乎他就赶紧去劝他……”
“等等,你说什么?”
时婉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