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如陈家的零头吧。”
“确实如此。”
“陈家主莫要小看了我的铺子。”赵越神秘一笑,“我的铺子虽小,神仙却很多。”
“当真如此?”陈灵琮来了兴致,“赵兄详细说说……”
哪知赵越却卖起了关子,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来日家主自已看便是。”
陈灵琮差点被赵越的态度气死,奈何怎么问都问不出什么,只好换了个话题聊些别的。
赵越与陈灵琮说了些关于丹药的事情,陈灵琮确实深谙此道,讲起丹药的作用头头是道,好在赵越更了解丹药的危害,倒是能聊得来。
等他回到铺子之后找了块木板,在上写了几个字便藏了起来,并没有做什么大动作。
陈灵琮的担忧不无道理,不到五天,她又将赵越找到家中。
这一次她已没了往日的优雅与淡然,眼眶泛红,神情急躁,见到赵越后一把拉住赵越的手,悲声说:“赵兄,小妹可是处处听你的安排,可事到如今确实无力回天了。我已竭尽全力压住家中异议之声,奈何吴家今日竟然抢走我两支船队。
没了这些船队,我在家中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信你是不会骗我的!”
“放心。”赵越将陈灵琮安顿好,笑道,“让他们抢。”
“还放任?”陈灵琮豁然起身,身子贴着赵越,哀求,“赵兄,再放任吴家抢掠,小妹将无力回天,必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到时陈家人就会将我生吞活剥。”
“一定要让吴家抢,最好让吴家都抢去。”
“为何啊!”
“吴家若不将航运拿在手中,张将军怎么会对他们动手呢?”赵越按住陈灵琮,安慰道,“航运与粮食乃是柴桑重中之重,张将军是不会坐看一家手握两项生意的。”
“那……我该如何去做?”
“在港口约见吴家主,就说要与他商谈航运之事。”
“我去岂不是自取其辱?他非一口将航运吞下不可!”
“那就让他吃。”
“他吃下去,陈家就完了!”
“放心吧,他吃不下。”
“你为何如此笃定?”陈灵琮将赵越拉到身边,“张将军会帮陈家。”
“不会。”赵越摇了摇头,笑道,“但是张将军会帮我。”
“赵越!你什么意思!”陈灵琮闻言惊骇莫名,翻倒在地半天才爬起来,死死抓着赵越的衣服怒吼,“姓赵的,你利用我!你竟然敢利用陈家当垫脚石?你就不怕不得好死?”
“松手。”赵越一把将她推开,神色骤然冰冷,“我利用你?我若利用你,陈家早就没了,陈家的家业都是我的。陈灵琮,我是在救你。”
“可是陈家怎么办?航运交出去怎么可能拿回来?”陈灵琮如同一只发疯的母猫,张牙舞爪扑向赵越,恨不得与其同归于尽,“姓赵的,你不得好死啊!”
“你想死吗?”赵越反手将其按住,怒喝,“以你现在的身体,枉然动怒必死无疑。我说能保住陈家,就能保住陈家。你若再废话,我现在就宰了你,另找一个陈家人合作。”
“你到底要做什么!噗——”陈灵琮还在挣扎,谁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让她彻底安静下来。
赵越见状吓了一跳,赶忙查探,生怕陈灵琮死了,见还有呼吸后取来纸笔,摇醒陈灵琮说道:“写,在港口约见吴家主。”
“你是不是吴家派来的奸细!”
“快写!他日等你谢我的时候,手里最好有足够的宝贝。”赵越懒得与她废话,按着脑袋逼陈灵琮写下了书信,随后架着她前往港口。
“你最好能说到做到。”一路上陈灵琮蜷缩在角落,死死盯着赵越,眼神之中全是恨意,“否则我与你同归于尽!”
赵越也不解释,拉着陈灵琮到达约定地点,安静地等待着吴家主前来。
吴家家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见到两人后看也没看赵越一眼,对陈灵琮说:“陈家主别来无恙啊。怎么,商谈要是还要带着面首?”
“与你无关。”陈灵琮狠狠瞪了赵越一眼,沉声道,“将你手中的船和船夫都交出来,你我再无瓜葛。”
“哈哈哈——陈家主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吴家主摇了摇头,冷笑一声,“我不交又能如何?陈家主,我与你父亲交手的时候,稍有挑衅,陈家可是会打回来的,怎么陈家到了你手上如此颓废?
我看你不如将船队都交出来吧,只要你肯将船队交割给我,我保你不死如何?
还有你这个面首,我劝你离陈家主远一些,不要让她靠在怀里。
你可知陈家以前可不止她一个子嗣,兄弟姐妹足有十几人,她身上的赤色可是鲜血染红的。”
“老东西你住口!”陈灵琮大怒,“再敢废话,我就和你拼了!”
“你早就该和我拼了,可惜现在已经晚了。”吴家主摆了摆手,茶楼上下瞬间围满了人,只见他冷笑道,“今日你若不将船队交割给我,你是走不出这里的。”
“是吗?我不信。”赵越忽然开口,“吴家主不认识我吗?”
“你是……”吴家主见赵越不急不慌,心中一沉,仔细搜索他的面相。
赵越见状笑道:“吴家主连前些时日想杀的人都不记得?还是说张将军只和你说要杀人?你们派去的那些废物可不行,比水军差远了。”
“是你!你竟然没死?”吴家主大惊,慌忙后退,可刚抬脚又站住了,不屑道,“你武艺再好又能如何?废物就是废物,将陈家帮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人前?
陈灵琮,我看你是瞎了眼,为了一个面首,将陈家诺大的家业给败光了。”
陈灵琮闻言无言以对,事实上按照现在的发展,她确实就是这么做的,依照赵越的指示一步步败光了陈家的家业。
赵越却不以为然,轻笑一声:“吴家主,你要是以为我没用,那我确实没用,没能将你派去的人都杀了。”
“一群贱命而已。”吴家主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我身边有得是!上,杀了这个废物,抓住陈灵琮。”
“且慢!”赵越起身挡在陈灵琮面前,冷笑道,“你这个老眼昏花的狗东西,看来耳朵也不怎么灵光了,为何不去城中打听打听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提醒你一句,此事与粮食有莫大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