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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杀无赦!(1 / 2)

西城门的炮火停歇了短短一瞬,陷阵营也趁此机会冲了出来!

罗大牛冲在最前面,左手举着一面从阵亡将士手中捡来的铁盾,右手握刀,踏着城墙碎石堆成的斜坡往上冲。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陷阵营精锐,有人攀着飞爪荡上城头,有人踩着同伴的肩翻过垛口。

城墙上陈国的守军还没从火炮的轰鸣中回过神来,有人捂着耳朵蹲在墙根下,举着刀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砍,有人只是茫然地站在那里。

罗大牛翻上城头的那一刻,迎面撞上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陈国士兵。

那人举刀朝他劈来,刀锋还没落稳就被罗大牛一盾撞飞,整个人向后倒去砸翻了身后的两名同袍。

罗大牛没有停步,他往前踏了一步,一刀劈翻了第三个,紧接着侧身躲过一柄斜刺来的长矛,反手一刀斩断了矛杆。

刀锋过处血沫飞溅,有人惨叫,有人跌倒,有人转身想跑,被身后涌上来的陷阵营将士一刀撂倒。

“结阵!平推!”

罗大牛的声音在炮火间隙中格外清晰。

陷阵营的士兵在城墙上迅速合拢,盾牌相接,长矛从盾缝中刺出,像一座正在移动的铁墙,沿着城墙往两侧碾压过去。

陈军被堵在城墙上没有退路,有人跳下城墙,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还在抵抗,但他们的刀砍在陷阵营的甲胄上只留下几道白印,而陷阵营的长刀每挥出一次就带倒一个。

罗大牛一马当先,盾牌撞开两个人,回手一刀捅进第三人胸口,拔出来时血顺着刀身流了一手。

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咬着牙吼道。

“城门!给俺开城门!”

城墙上的陈军越打越少,陷阵营越推越快。

罗大牛带人杀到西城门的绞盘处时,几个陈国士兵正试图砍断绳索阻止城门打开,被罗大牛从背后一刀一个全剁翻了。

他丢下刀双手抓住绞盘,咬着牙开始转动,绞盘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城门吊桥缓缓下落,轰的一声砸在护城河对岸。

尘土扬起又落下,露出城外那条通往城内的大道。

萧雄在山脚下早已翻身上马。

他看到吊桥落下的那一刻,弯刀往前一指。

“苍狼骑!破城!”

五千苍狼骑从山脚树林中跃出,马蹄踏过吊桥,像一道黑色的潮水涌入城门。

战马在狭窄的街道上也不减速,马刀横在身侧,刀锋贴着两侧陈国士兵的身体划过去,像镰刀割麦一样整齐。

有人被连甲带人劈翻在地,有人试图转身逃命被追上补了一刀,有人丢下兵器跪在街边被马蹄踩踏而过。

整条街从城门到城中心像被一把梳子梳过一样干净,留下一路倒伏的身影和血水漫过的石板缝。

城墙上陷阵营一路向东和南两个方向推进,所过之处陈军不是被斩就是被逼下城墙。

罗大牛带人杀到东门时,守门的陈军副将还在试图组织抵抗,被罗大牛一盾砸飞手中的刀,紧接着一刀捅穿肩膀钉在城门上。

其余士兵见状纷纷丢下兵器跪倒。

罗大牛一脚踹开城门插销,城门向两侧打开,门外的夕阳照进来,照在门内跪了一地的陈国士兵身上,也照在罗大牛那张沾满了血和烟灰的脸上。

他喘着粗气,回头吼了一句。

“东门开了!给王爷发信号!”

南门也很快打开了。

陷阵营分出一队沿着城墙向南推进,沿途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那些残余的陈国守军要么已经溃散,要么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

南门被推开时,萧烈率领的主力正从东北两面合围过来,夕阳下铠甲的反光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马蹄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如隆隆战鼓敲在每一个陈国士兵的身上。

萧烈勒住马,看了一眼已经敞开的南门,太平刀向前一指。

“全军入城!”

步卒从东门和南门涌入,骑兵从西门长驱直入,三条线在城中心汇合时,陈军已经溃散成一股股各自逃命的小股部队。

有人在巷战中被堵住,有人试图翻墙逃走被箭矢射落,有人躲进民房被拖出来。

北疆的精锐像一把不停向前推进的刀,把这座城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一遍。

萧烈带着数百骑兵穿过主街,马蹄踏过那些还没干透的血迹,直奔府衙。

火把照亮了府衙前的广场,那里停着十几辆装满了箱子的马车,车上的货物堆得比人还高,布匹、铁器、银锭、粮袋,还有几台被拆卸下来的机器零件。

那是楚国在荆州刚刚铺开的工厂设备!

元嘉正站在其中一辆马车旁边,披甲持刀,指挥手下往外运。

他的目光落在萧烈身上时,不自觉地按紧了刀柄,但他的表情仍然沉着,看不出惊慌。

萧烈勒住马,太平刀指着元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