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京城卫戍区的街道上，施工队正在铺设第四批晶能储能节点，焊接的火花在秋日干燥的空气里发出细密的噼啪声，与远处星海广场上正在调试的泰坦巨炮的低频嗡鸣交织在一起。
一切都显得忙碌而有序，但这片繁荣对秦枫来，不过是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在正常运转的背景音。
他靠在沙发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咲夜，让婉仪过来一趟。银河系那摊子破事也该理一理了。”
十六夜微微欠身，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几分钟后，客厅的红木大门被轻轻推开，苏婉仪款步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那头如墨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庞更加精致。
比起十天前在萨尔贡边缘指挥舰队时的冷厉，此时的她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润如水的模样，但眉宇间那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疲惫，还是被秦枫一眼就捕捉到了。
“枫，下午好。”
苏婉仪走到沙发前，微微欠身，姿态端庄而不失利，
“银河系收复工作的后续报告已经整理完毕，随时可以向你汇报。莎莉娅那边也发来了沙族情报网关于吞噬魔的最新动向，需要你现在过目吗？”
秦枫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放下茶杯，右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拍了两下，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懒散、也极其霸道的笑意。
“坐那么远怎么汇报？过来，坐这里。”
苏婉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那位置不是旁边的客座，而是他结实有力的大腿。
她那张端庄的俏脸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从白皙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虽然两人早就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在这大白天的客厅里，被秦枫这样直白地要求坐在他腿上，还是让她那颗早已被政务磨炼得沉稳无比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
“枫……这是客厅，十六夜还在外面候着呢。”
苏婉仪压低声音，手指下意识地绞着旗袍的衣角，
“再人家是来汇报工作的，总得有个正经样子。要不我先给你看数据板，等晚上再……”
“正经样子？”
秦枫挑了挑眉毛，大手不容拒绝地探出去，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你给老子汇报工作，坐在老子腿上汇报，就是这片星海里最正经的事。过来。”
苏婉仪被他一扯，整个人失去平衡，轻呼一声跌坐在秦枫腿上。
那柔软的翘臀刚好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裤和旗袍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上传来的温度。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脸颊更红了，双手局促地按在膝盖上，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就对了。”
秦枫满意地哼了一声，右手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呼吸间全是她发间那股淡雅的兰花清香。
左手则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旗袍下光滑细腻的大腿，手指在那片温润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从膝盖缓缓向上滑去，指尖在旗袍开叉处探入。
“嗯……”
苏婉仪发出一声轻哼。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慌忙从膝盖上抬起，死死地按在秦枫那只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上，试图阻止它，
“枫！别……别乱动，人家真的还要汇报工作呢……这事很重要，耽误不得……”
“谁不让你汇报了？”
秦枫的脸皮厚得堪比永恒沙舟号的护盾，他在苏婉仪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那只巧的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就这样汇报。你汇报你的，老子摸老子的，两不耽误。怎么，苏总理连边被摸边话的本事都没有？”
苏婉仪咬着下唇，那双温婉的眼眸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又或者两者皆有。
她知道跟秦枫讲道理根本行不通，这人一旦恶趣味上来，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路。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强忍着传来的酥麻感，翻开了手里的数据板。
“那……那枫你听好了。我正式汇报了，不许打岔，至少……至少手别往里了。”
“行行行，你你的。”
秦枫的手确实没有继续，但也没有拿出来，就那样安安稳稳地覆在她大腿最柔软的嫩肉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圈。
苏婉仪咬了咬牙，开始汇报：
“根据沙族提供的收割者宇宙云图，以及我们舰队在十个标准日内完成的全域武装侦察——银河系四个主要旋臂、共计五百四十七颗被收割者殖民的星球，已全部完成肃清。盘踞在这些星球上的收割者残部，包括驻守兵、生化自动防御平台以及逃亡舰队的残余母舰，均已被歼灭。所有被奴役的土著文明已经全部获得解放。至此，收割者文明在银河系的存在，被正式终结。”
“五百多颗星，都扫干净了？”
秦枫的手依然没停，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认真，
“情况怎么样？那些被圈养的土著里头，有没有能拉出来打仗的家伙？”
苏婉仪摇了摇头，那双温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沉重：
“没有。我们筛选了全部五百四十七个被解放的文明，进行了基础军事潜力评估。结论是——零。这些文明被收割者奴役改造的时间太长了，最长的已经超过四万年，最短的也有几百年。在收割者的基因筛选和长期休眠压制下，几乎所有文明的军事能力都已退化为零。”
“绝大部分星球的情况与当初的K-741水栖星完全相同——所有土著早已习惯了作为‘被饲养的食物’而存在，它们没有战争意志，没有军事组织，甚至连‘反抗’这个概念都已经从它们的基因里被剔除了。”
秦枫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想起那颗水蓝色的星球上，那些被海蓝训练着咬鱼饵的美人鱼。
她们是那样呆滞，那样顺从，被他用饲料随便一钓就能轻易拉出水面，连挣扎都不会挣扎一下。
他当时只觉得有些好笑，但现在听到苏婉仪的统计数字，才真正意识到那几万年的奴役意味着什么——那不是征服，而是生物的退化论。
是人工筛选的演化黑幕。整个银河系里数百个类人文明，在收割者眼中不过是不同口味的肉罐头。
“都和那些美人鱼一样。”
“是的，都和那些美人鱼一样。”
苏婉仪的声音很轻，但很沉，
“这颗星球上曾有史诗般的抗争，那颗星球上曾有辉煌的文明，但在收割者眼里都是一样的肉。两三代人下来，英雄的后代就忘了怎么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