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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阎埠贵不见了(1 / 2)

周卫民带着贾东旭回到院里,涮羊肉的锅子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贾东旭眼眶红红的坐下,拿起筷子,闷头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别难过。在厂里受了委屈,回来跟院里的人说,咱们替你做主。”

贾东旭用力点了点头,嗓子哽咽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嘴巴张了张,终究没再说什么风凉话。

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陈雪茹招呼着大家继续动筷子,秦京茹端着一盘新切的羊肉放进锅里,刘海中喝了一口酒,正准备继续聊拆迁补偿的事,忽然发现阎埠贵不见了。

“咦?老阎呢?刚才还坐在这儿呢,转眼人哪儿去了?”刘海中四处张望。

周卫民也觉出不对劲来。阎埠贵刚才还在他旁边坐着夹羊肉,这会儿桌上只剩下一副空碗筷。

“三大爷是不是去茅房了?”秦京茹说。

易中海摇摇头:“炉子还烧着,他碗里的肉还没吃完呢,按理说不会走远。”

周卫民站起身来:“我去找找。”

他沿着走廊往院外走去,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胡同拐角处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到阎埠贵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正哭得厉害。

“三大爷?”周卫民快步走过去,“您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抬起头,满脸泪痕,嘴唇哆嗦着,把那张纸条递给周卫民。周卫民接过来,借着路灯仔细一看,是一封来自街道办的拆迁通知单,上面写着对阎埠贵家住房的评估补偿金额。周卫民扫了几眼,发现阎埠贵家的那两间东屋,评估面积竟然比实际面积少了将近三分之一。按这个面积算,补偿款起码少拿六七百块。

“三大爷,这事儿不对劲啊。”周卫民皱起眉头,“你家东屋的实际面积,少说也有三十多平,怎么评估单上只写了二十平?”

阎埠贵抽泣着说:“今天下午,街道办的人来量房子,那个年轻人量的时候手抖得很,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就说了两句,他说是按规定来的,不让我多说话。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商量商量,没想到刚才听说,那评估单已经交到区里去了……卫民,我这辈子精打细算,没想到倒让街道办的人给坑了!”

周卫民听着,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知道这多半又是赵德厚搞的鬼。前几天易中海刚当上副主任,赵德厚又在评估单上做手脚,分明是想拿捏院子里的人,给周卫民施加压力。

“三大爷,您起来。”周卫民拉了他一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陪您去街道办,当面找赵德厚问个清楚。”

阎埠贵抹了一把眼泪,一些难为情地说:“卫民,我知道你为院里的事操心,可你这样一趟趟帮我出头,会不会给你自己惹麻烦?”

周卫民笑了笑:“三大爷,您放心吧。我这人不怕麻烦,只要事情办得公道。您家东屋的真实面积,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他赵德厚想糊弄人,十个手指头也遮不住天。”

阎埠贵听了这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些,擦了擦脸,跟着周卫民回到院子里。他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筷子,看着锅里翻滚的羊肉,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来。他这辈子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谁知道竟然被街道办在房子面积上摆了一道,想到这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易中海看他这幅样子,放下酒杯:“老阎,怎么出去一趟回来,眼睛就红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院子里的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

“这事儿也太欺负人了吧?”

“三十多平的房子量成二十平,这不就是明抢吗?”

“卫民,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啊!”

贾张氏听着大家的议论,缩了缩脖子,想起昨天自己还躲着没去吃饭,这会儿也不敢吭声。

周卫民端起酒杯,扫了一眼在座的人:“各位街坊放心,三大爷的事就是院里的事。明天我陪三大爷去街道办,一定把这事儿弄清楚。”

第二天一早,周卫民带着阎埠贵来到街道办。

赵德厚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两人推门进来,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挤出笑容:“哟,周同志和老阎同志来了?坐坐坐,我正想找你们呢。”

周卫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那张评估单拍在桌上:“赵主任,我想问问,这上面的面积是怎么算出来的?”

赵德厚瞄了一眼评估单,故作惊讶:“怎么,这面积不对吗?这是区里派来的测量员亲自量的呀。”

阎埠贵一听这话就急了:“赵主任,我家东屋住了几十年了,什么面积我还不清楚?那测量员量的时候手都在抖,明显是在应付人!”

赵德厚摆摆手:“老阎,你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测量员是专业的……”

“赵主任,”周卫民打断他,语气不急不缓,“阎大爷家的东屋,东西长六米二,南北宽五米四,实际面积三十三点四平方米。这个数字,院子里家家户户都能作证。您这评估单上写二十平方米,差了十三平方米还多。这么大的误差,您说是专业测量员量的,谁信?”

赵德厚额头微微冒汗。他没想到周卫民连具体尺寸都量过了,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能含糊道:“有可能是测量员粗心了,我再让他们重新量一遍。”

“重新量可以。”周卫民说,“但这次我要在场,街道办也需要出面监督。”

赵德厚干咳一声:“行行行,那就按你说的,重新量。不过这两件事儿得排队,过两天再说。”

周卫民笑了笑:“赵主任,您这话前几天也是这么说的。拆迁的事儿往后拖一天,街坊们的心就悬一天,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赵德厚被他这话顶得脸色有些难看,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街道办的干事推门进来,神色焦急:“赵主任!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河……河边出事了!”那干事喘着粗气说,“昨晚有人往河里倒了什么东西,今天一早,河面上漂了一层死鱼!区环保办的人已经过去了!”